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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1页）

“为什么不呢”

“你的生活并不美好，贫穷而可怜”

“如你所见，我们过得贫穷，但并不可怜，可怜的是你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

“活着有什么好的，我在尘世几千年，见过太多工于心计，勾心斗角，最后不过一死了之”

“这个世界谁不是向死而生，只是过程不同，清风明月，日出日落世间万物美好的不胜枚举你又何必执着于黑暗。

更何况如果只有白天没有黑夜，那还有什么意思？有晴有雨，有雾有雪才精彩。”

云儿望着门外的雪出神，他望着她的眼睛，觉得云儿离自己好远，好一会儿，云儿收回目光，望向他，“你为什么不敢成为你呢”

他的心仿佛被云儿的话击中，他从来以为他是不愿“我……我不是不敢，我是不愿被着浊世污染罢了”

云儿笑了，也不去看他，只是低头做自己的事。

到了傍晚，阿婆让云儿把桌椅摆在院子里，云儿把下午焙好的南瓜籽端出来一碟放在桌上，扶阿婆坐下。

“云儿，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最美不过大雪晚晴天，把你的琴拿出来弹奏一曲，莫言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啊”

云儿也许久没有抚琴了，月儿皎皎，大雪皑皑，这朦胧而又亮如白昼的夜晚，自然要高歌一曲方不负这美好。

纤指微动，一曲《水调歌头》惊艳了这宁静的夜晚——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终了，阿婆和云儿都沉浸在融融的月色里久久不能回神。

后来云儿和阿婆又闲话了一番，云儿又弹奏了什么已经不太记得，只是在她们回屋休息后，房顶蹲坐的猫在望着月亮出神，云儿的笑声好像还在院子里回转，南瓜籽的香味还萦绕鼻尖，云儿依偎着阿婆的背影仿佛还清晰可见，偶尔有雪簌簌的从房顶落下惊醒一世寂静。

原本安静的黑猫突然一下子警惕，想要冲进无边黑夜，最终又轻轻坐下，就像怕扰了谁的清梦又像在守护谁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