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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狠狠地擦过嘴唇，咬牙切齿:“笙哥，你用不着这么玩儿我吧？”

他挑了挑眉:“还不明白？”

？？？啥玩意儿？

笙哥又笑了一下:“警方到底是怎么想到把你这个白痴送来当卧底的。”

说着将我抵到墙边，靠得贼近，“你，喜欢我吧？”

嗯？？！

！

！

他怎么知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靠得更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在耳边弥漫:“我知道的。”

完了完了要死了！

你你你，你靠太近了啊！

！

笙哥突然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我摇头。

“四年，这期间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包括你如何将情报带回去。

组织因为你可损失了不少利益。”

我蓦地睁大眼睛，好像突然懂了，但内心的不确定同时在滋长。

我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

他笑了出来，抬手捏上我的耳垂:“霁潇，我也是喜欢你的。”

轰——

我觉得脑中炸开了一朵烟花，噼里啪啦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我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突然红了眼眶，我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通通抹在他衣服上。

他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

我觉得有点丢人，但又止不住地激动。

擦擦眼泪，从他怀里抬头:“这事儿就你知道？”

“嗯，不然还能有谁。”

“那，组织因为我损失的那些......”

“无所谓，反正钱可以再赚的。”

“可是，我是一个警察。”

“我已经在洗白了。”

“你洗白......”

“也是为了你。”

我突然感动得想哭。

“那，那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陆笙，大陆的陆。”

我在心里默写了一遍，又念了好几遍，暗自感叹他名字跟他人一样好看。

嗯，还好听。

“回去吧。”

他牵过我的手，抬脚走向包厢门。

我骤然想起了什么，没有动，渐渐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