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嗡嗡的机器声,我的手臂搭在矮凳上,头偏转向门口。
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皮肤传来热热的感觉,紧接着便是轻微的刺痛。
我不由得转头,涂过润滑剂的手臂还有些凉凉的感觉,A4纸刻印在皮肤上的印记随着尖细的针尖,黑色的墨水走动,行云流水般起承转合,针走过的皮肤蚁食般的痛痒感后开始泛红,起肿。
而那病状后的皮肤显现着我毫不犹豫选择后的结果。
有时候觉得恐惧的事情,当你鼓起勇气去面对时未必见得能够不再或者减轻恐惧。
在注视自己的皮肤上的杰作几分钟后,以为试图能够缓解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此外内心深处的爱见识见识的想法实现后丝毫不犹豫地注视起这杰作的执行人。
大概是他进食过的原因,明明没有丝毫的变化却让人觉得哪里有些许不一样了。
难道是食物的力量?心里嘀咕了一声。
’什么?‘若不是看到他继续工作,我都认为他是要和我聊天。
’没什么。
’干巴巴地答到。
这世上应该是有一些人细致入微,他们仅是对于周围空气的一丝轻颤,浮动,游离都可以感受到些许的不同,随后或是继续察言观色,伺机行动‘或是果断地直言不讳,弄清心中疑问。
不管最终这些人会采取哪些行动,但是无不想敬佩的是他们的敏锐度,细心力。
这样一想某一些群体确实有这样的特征,但是打量眼前的人,工字背,短裤,人字拖,些许长而乱的黑发,耳垂肉上凌乱的耳洞耳钉,还有几处凹凸的皮肤,新伤旧疤;手臂,小腿,脚踝,裸露的肌肤上都印刻上大大小小篇幅不一的风景。
这个人与广度意义上的暖男并不贴切,但,他的行为。
。
。
以及未知的故事。
。
。
胡思乱想的时候不仅是可以打发时间,甚至连感觉也可以消失,这上等的麻醉剂啊!
’行了。
‘他开始收拾工具,’回去之后不要碰到水,一个星期过后如果掉色记得回来补色。
‘
’还有其他要需要注意的吗?‘
’没有了。
‘
’好的,谢谢。
‘
服务行业最便捷的地方就在于钱事双清,然后互不相干。
在迈出进来的门后,便是与之结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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