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褚延眸色微沉,语气里带着算计与不耐烦“我是应该直接把我老婆从那个贱男手里挖过来,还是和家里示弱先把他们公司搞破产再挖过来?”
裴照临“嗯嗯嗯”
地应付,在“aorb”
中,选择了“or”
。
褚延:“……操。”
“别那么暴躁。”
裴照临正慢条斯理地对付着一盅丝瓜汤,对他的烦躁视若无睹,“炮友小姐姐约我了。”
“所以?”
褚延皱眉,没懂这两件事的关联。
裴照临盛了一碗丝瓜汤,转到褚延面前。
褚延:?
“喝点丝瓜汤,降降火,你……老婆也不想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没素质。”
“操。”
褚延翻了个白眼,“脏黄瓜。”
“还炮友,好男人从不约炮。”
他甚至以此为荣,“我的屌只有我老婆用过。”
裴照临:“滚。”
说得他的屌不是只有一个人用过似的。
眼下还不是跟这脑残玩意犯贱的时机,他咽下恶心,“没办法,追了两年了,有……老婆的人让让我。”
褚延抬眉:“滚吧。”
离开前,裴照临拐去洗手间,给时妩拍了张“鸟”
图。
疲软的男根倒在他手上,青筋隐现,尺寸即便没硬起来也足够嚣张。
他挑了个最能显轮廓的角度,手指故意托在根部,背景是酒店洗手间冷白的大理石台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轻,“……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她秒回了一个黄色的爱心。
裴照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不止虚荣,还有三四分见不得人的优越。
前男友……算什么东西?
和褚延吃饭她都能骚扰他看鸟,褚延如果有这个待遇,会一口一个“贱男”
地发神经?
裴照临在他们那桌又加了盅丝瓜汤。
备注:上菜的时候,记得叮嘱包厢里的小哥哥一句“多喝,降火”
。
时妩听见门铃,披着浴袍去开门。
裴照临站在门口,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晃眼。
相对正式的地点,把不怎么着调的裴孔雀都衬得正经几分。
她让了条道,“男客户女客户?”
“女客户还会让我出现在这?”
裴照临反问,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哑,尾音上扬。
“不知道呀。”
时妩合上门。
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她领口微敞,露出颈侧那枚白天被谢敬峣盯过的红痕。
裴照临目光一顿,“你这两天没喷驱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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