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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了吗？”

孟启深问。

“来了，”

小吴说着又踌躇了，“但是……秦姐也跟着来了。”

孟启深手里的笔顿住，抬头看小吴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咳嗽了一声，起身去往接待室。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秦云就猛地抬头看着，陈淼则笑着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脊背，似乎在安抚她的情绪。

孟启深倒了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才客气地说：“不好意思，这么热的天气请你们过来，警队的中央空调也坏了。”

陈淼看了看那纸杯，没说话。

孟启深踱步做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摆出扑克脸，十分耐心地问了很多琐碎的问题。

等一切结束，秦云和陈淼两人已经被热得满头大汗。

小吴负责送他们离开，回来第一时间就盯着放在茶几上的两个水杯：“孟队？他喝水了吗？”

孟启深坐在原处摇了摇头。

“不会吧？！

为了要他的口水，中央空调关了两个小时哎。”

小吴骂了一句崩溃道，“全中队都快被咱们给热死了，陈淼居然一口水都没喝？”

孟启深双手撑住腰部没吭声，其实期间秦云还真劝过陈淼喝水，但他以这种纸杯喝水不健康的理由推脱了，倒也说得过去。

“要不您问问云姐？”

小吴试探性地说，“通过她应该很容易弄到陈淼的DNA的，而且这是她弟弟的案子，她应该比我们更想要捉拿真凶吧？”

孟启深骂了一句：“馊主意！”

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她之前去看她爸爸的时候，都是这个陈淼陪着，可见对他是恨信任了。

而警察对她来说才是站在对立面的人。”

小吴看他心情不好，也没再问。

调查再次陷入僵局，孟启深决定从监狱方面着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个方向的调查比他想象中要有收获，很多人提到之前秦少华在最后的几个月，一听到女儿来探监就黑脸，回来之后就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焦虑，饭也不吃，觉也睡不好。

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但身体情况却每况愈下。

一个叫老张的人还提到由此看到他女儿跟一个年轻男人的合照，他夸了句男孩长得好，老秦就急眼了，差点跟他打起来。

孟启深让老张描述一下那人的相貌，应该就是陈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