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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呢？」

一开始，鼬并不会回答我。

后来，慢慢地，他的眼神软化下来，添上一抹柔和。

这样一个温和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忍者呢？

「我的脸上沾了甚么吗？」

有时候，我觉得鼬在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再后来，他才解释：「你很像一个人。

」

看吧，被我说中了。

之所以「收养」因为狼咽而失去双亲的我，纯粹是因为我与那「一个人」很像而已。

知道真相有时候也不全是好事，至少我心中充斥的失落感并非是好的东西。

然而我还得感恩，若不是鼬，我很大机会熬不过十年前那场冬天。

所以说，他救了我一命；现在我为他续命，这样的交换，或者说报恩，很合理。

「那个人是谁？」

「……」

「是鼬先生的弟弟吗？」

我把调制好的药放在他面前——这是「请别生气」的意思。

我没有把手收回——这是「没有合理答案就不给你了」的意思。

鼬的视线从药、或者透过药看的远方，移到我身上，轻轻地说：「他与你一样大。

」

「……」

「他八岁那年，族人死了……全部。

」

看着他平静地起身，取药、戴上斗笠，我彷佛忘掉了呼吸，却听见自己颤着声问：「谁下的手？」

走到门口的鼬身影一顿，遗下一道侧影——和几近轻不可闻的回答——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