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唐钰听完侍人的报告,表情复杂了片刻继而又变得狡黠:“我二哥在你们将水抬进屋内后可有嘱咐什么?”
抬水的其中一名侍人恭敬回道:“未有。”
“你们确定还从屋内听到了第二人的声音?”
那侍人笃定道:“是的,那人似乎还很愤怒,叫着什么‘负心汉’……”
唐钰抬手阻止了侍人未完的话语,点了点头道:“下去领赏吧。”
两名侍人面上立刻露出感激之色,应道:“谢唐少爷!”
待抬水的两名侍人离去后,唐钰笑得深意,向一旁躲在树后的人影道:“看来……我那‘敬、爱、的’二哥确实和那妖人易倾城苟合了呢,你昨夜听得可还爽快?”
那人:“…….”
“呵。”
唐钰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我早与你说过,薛静笙不是你能肖想得了的。
如今现实便摆在你眼前,你可死心了?”
“你为我二哥牺牲了那么些,他又能知晓多少?”
唐钰眸中毫无笑意,有的只是快要凝练出的黑,“无论你为他做了多少,他只要知晓一处你的不好,等待你的便只会是死刑。”
“知道为何吗?”
“只因他眼中,心中,装下的从来都不会是你。”
“从来……都不会是你……”
树后的人影不知何时没了踪影,然唐钰却仍像是未曾发觉一般,自顾自地絮絮叨叨些什么。
再过几日便要入春了,这几日天亮得也要比前些时候早了。
气温回暖,万物复苏,这些本都是好事。
确实都是些好事。
今年春,大哥终不再受江湖束缚,回朝回府;二哥三月初一那场殿试也定可拿到头筹;而他呢……好不容易等到大哥二哥皆在长安,待到阳春三月,他们三兄弟欢欢喜喜一同去安阳山上赏花……
最好能再连同二哥嚷着大哥吹上一曲,让大哥自吹自擂,说什么吹箫不在话下……看大哥手足无措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想着这些,唐钰不觉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达到了眼底,只是却让人看得伤心。
明明春天未到,唐钰却觉得眼中之景都泛起了明媚的光,甚至……还布上了雾气?
“真好……”
他轻声呢喃着,带着些许鼻音,“就要结束了。”
“就要结束了。”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市委书记公子高正则曾经是全安市最著名的纨绔子弟,天有不测风云,他的父亲因为一次车祸而因公殉职,高正则在一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尝尽了官场的世态炎凉。高正则发现了父亲笔记本电脑里的秘密,这些秘密足以让整个全安官场来一场大地震,而父亲给他写的一封信里也寄托了父亲对他的殷殷期望,高正则发誓要在官场上逆袭,重振高家门楣,并且解开父亲车祸之谜。高正则凭借父亲留下的那些秘密,游戏花丛之中,潇洒官场之上。看高正则如何实现纨绔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