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叶承素带着李钧涵到了太原一家普通的酒楼,两人进了包厢后才发觉一身明教打扮的男子低低地拉着兜帽坐在一侧,显然是早已等候许久的模样。
李钧涵还没觉察到什么不对劲,倒是叶承素眉头一皱,“你阿妹呢?”
明教男子笑了声,用低沉暗哑的声音缓缓道,“若是只要情报我同我阿妹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叶承素心想,一个是狐狸,一个是狐狸精,哪个更难缠谁都知道。
“阿素?”
李钧涵见状低声唤了句。
叶承素向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同叶承素相伴多年李钧涵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表示明教男子的消息是可信任,而摇头是表示这个明教之人不可相信。
李钧涵深吸一口气,直接了当地问,“多日前太原外一纯阳道长被何人所袭。”
明教男子将手垫在下巴处,缓缓道,“恶人唐无绝。”
李钧涵同叶承素对视一眼,倒是同他们所猜测得一致。
“那道长现于何处?”
李钧涵接着问道。
“被万花医师所救。”
明教男子摊手,“具体为哪位医师我想凭浩气的力量是能找到的。
可还有疑问?”
“多谢。”
李钧涵沉思了下,抬头拱手道谢。
明教男子却摆了摆手笑道,“不必,这位小少爷也是付了钱的。”
叶承素轻哼了声,“一点小钱罢了,阿涵你先回去把事情处理了,我同这位明教弟子去付钱。”
李钧涵点点头知晓叶承素是还有事想支开自己,先行离开。
到李钧涵彻底离开自己视线范围后,叶承素“啪”
地一声把轻剑拍在桌上,“萨西亚,实话实说,你和伊莉娜来太原是做什么的?”
秦艽笑了笑,每次见这位小少爷总能发生点有趣的事,他像是哄孩子般的口气道,“当然是杀人啊。”
像是哄小孩的话倒让叶承素若有所思,瞅了他一眼拿起轻剑离开。
另处,伊莉娜捏着条鱼干坐在过廊处逗着糖糖,桃桃满脸不屑地趴在旁边看着这两个。
晏霄经过见这般童趣的场面唇边露出抹笑,伊莉娜抬头看了他眼,“道长的伤好了?”
“多谢姑娘关心,并无大恙了。”
晏霄解释了声,“多亏秦先生医师高明。”
算了吧,秦艽那个多年单修花间的家伙还医术高明,就是个赤脚大夫,只会从看到的方子上瞎瘠薄用,伊莉娜在心里骂道,面上却不露声色,“难得看见兄长同一人如此深交,若是可以,希望道长能久留些。”
晏霄轻轻皱了下眉头,随即便松开转移话头,“我待先生也是如知己般。”
...
沈青宛本是临江城中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五指不沾阳春水。父母双亡,家中财产遭小人惦记,她惨遭暗算陷入昏迷。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被困在一口棺材里,四周一片漆黑。池也开车追捕犯人的途中不慎跌入悬崖,一朝穿越到卫朝的一户农家。身无分文家无余粮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还有一对瘦脱相的兄妹。家中窘境还未解决,池也却在来到异世的第一天,意外捡了个女子回去。池也卖掉家中仅有的五亩田地时,村里人都说她疯了。后来人们发现她是真疯了。手撕渣男智斗极品亲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