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十四?是不是口渴了?”
有声音在他耳边低低道。
萧纵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秦王掀了被子下床,又仔细将被角替萧纵掖好,从寝房一角温着的炉火上倒了杯水,折回榻边,试了试茶水温度,半扶起萧纵,“来,喝些水。”
萧纵半梦半醒张嘴喝了几口,秦王又将他扶回榻里。
“你怎么来了?”
沾了枕头,萧纵眯澄澄咕哝了一句。
秦王重新在他身边躺下,伸手轻轻揽上腰腹,“你现在,需要有人照顾。”
萧纵气息平稳匀长,便已入梦。
夜已经很浓,闹腾了一整日的皇宫巍巍沉寂,整个京畿都笼罩在四月宁静如水的月色里。
这样万籁俱静鸡不鸣狗不叫虫子钻回地洞睡大觉的时候,太傅府和安国侯府后院某处厢房依然亮着烛火。
模糊的剪影投射在昏黄的窗纸上,韩溯坐在书案后,拧眉执着卷书,眼光活像书卷跟他有大仇但又不得不将它细嚼慢咽吃下去。
让韩大才子倍觉头痛的书叫《安胎录》,当然,还有铺散在案头的《怀胎百忌》、《月子经》、《起名大全》……
“好难懂!
比兵法还难懂!”
这是第二天安国侯头昏眼花顶着一对黑眼圈从书房飘出来撞到廊柱时口中的念念碎。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目前来说是坚持1VS1的(以后怎么样,谁也不敢说),弄这么个NP向娱乐大众,心里有把尺一直在念念碎,不能太过界不能太过界……好了,这文就到这里了。
要是我以后还想写番外的话,会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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