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那几人都离开了快半个时辰了,师姐一直保持坐在那里的姿势没有动过,屋子里的气氛十分凝重,吓得她都不敢说句话。
依旧是没有起伏的声音,“想知道什么,问吧。”
“师傅身边的那只狐狸就是他要找的人,喔,还是你口中的那种狐狸精。
喜欢上了一个凡人的那个,对了,她因为重伤估计就算化形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忘了说,她是师父的师妹。
就是师父常挂在嘴边的小师叔。”
钟白愣得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那只笑眯眯的漂亮狐狸就是那个被负心的妖啊。
不过,自己还没问,师姐怎么什么都说了呢。
“我出去走走,明日陪我去沈府。”
在钟白回过神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人了。
钟彩没想到自己散个心也不舒坦,明明特地走了他们的反方向,怎么又碰到了。
“钟小姐。”
连荷站在路口笑脸盈盈地看着她,“刚从钟小姐那儿离开,这又碰上了,真是有缘分。”
钟彩抬头看了看这铺子的名字,没有说话。
连荷自说自话:“这家铺子是澜城布料最好的地方,淮哥哥进去帮我取做嫁衣的布料了。”
她本身没有什么恶意,虽然知道钟彩是妖,却也不避讳她,毕竟在她记忆里胡姨就是极好的人,喔,不,是极好的妖。
但这话落在钟彩耳里就不对味儿了,怎么听都是句句带刺。
“钟小姐,可否请教您一件事?”
“说。”
“淮哥哥虽然不清楚,但我还记得胡姨还在的时候。”
钟彩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别说的跟狐姨不在了似的。”
连荷禁不住心里腹诽:我们都不在了,你们这群妖都会活得好好的。
但她面上不显:“是我的话不对了,不知钟小姐可在狐姨身边见过一只鸟儿,七彩的。”
“没见过。”
钟彩恶声恶气地说。
连荷有一丝的侥幸心理,却不太相信一只妖看重的鸟儿怎么可能不是妖:“怎么可能,胡姨当初不见了,那只鸟儿也不见了。
不是胡姨带走了,还有谁能让它跟着一起走。”
“那您得问过胡姨,再说,连小姐和那只鸟儿很熟吗?主人都不在意的东西您又是操的什么闲心?”
钟彩的话里句句带刺,说得连荷都有些不快,却又不敢发作,难道要和一只妖讲人世间的道理?可笑。
“小荷儿,钟姑娘。
你们在说什么呢?”
沈光淮打断了她们针锋相对的谈话。
钟彩没有理睬拿着嫁衣布料的沈光淮,只是对连荷笑了笑:“我说当事人都不记得了,连小姐,还有什么需要计较的吗?”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本来出来是为了散心,结果更烦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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