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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页）

李昫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他正蹲在“可人吧”

后门外的台阶上无聊地看着四周。

土吧，这店名，土飞了。

酒吧里驻唱歌手的歌声隐隐约约，李昫像没听到似的，在他耳朵里，这些不是噪音，也不是啥天籁，只是简单的背景音，像住在马路旁的人听见汽车鸣笛，像住在山区的人听见虫鸣，更像一个经常混迹酒吧的人听见之中的瓶罐碰撞，高声笑谈。

后门不是多干净的地方，凡是做生意的都讲究面上功夫，谁管你后门咋样，天气好也就罢了，这几天恰巧是阴雨天，坑坑洼洼的地上有不少积水，表面都泛着一层油光。

他叹了口气。

为啥我待在这呢。

半支烟的功夫，后面有人出来踹了踹他的肩膀。

“喂，快上啦。”

李昫“啊”

了一声，站起来拍掉黑色裤子上的烟灰，迈开步子往酒吧里走。

“别看啦，就你一人还站外边了啊”

“哦，好”

陈海匆忙把课本合上放在教室外，走进考场。

陈海一路看着桌子左上角的考号，找到自己的考号之后坐下来。

高二第二学期的模考已经多起来，陈海觉得自己已经被折磨得即将崩溃，他看着正在数试卷的监考老师，悄悄叹了口气。

为啥要考试呢。

为啥我就得考试呢。

因为要检测自己，选拔出优秀的人才。

厉害，都能自答自问了。

他又叹了口气。

检测自己，检测自己，检测自己......

看着从前往后传的试卷，陈海把手搭在大腿上，小指碰到了侧兜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