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我終於透過自己的努力成功入駐策劃公司擔任活動策劃助理,為了解決時間的調配問題,爺爺決定辭去農場的工作和我一起搬到了市區。
我們租了一間小房子,房租不貴但離我工作的地方還是有些距離,我每天都搭着巴士上班,跟着公司的車四處進行勘景佈置等工作,下班回家陪着爺爺吃飯聊天帶着阿蒙散步,假日就兩人一狗一起出遊,生活也算過得很充實、有質量。
只是偶爾面對過於大型的室內活動就有些讓我喘不過氣了,除了前製面臨過多的準備工作外,現場的緊張氛圍是最讓我覺得難受的,就好比這一場和婚姻介紹公司合力策劃的男女交流會,雖然已經把現場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故都詳細列出了解決的辦法但還是棋差一步便步步亂,現場混進了不明人士進行搗亂幸好在沒有人員受傷的情況下被保安強行制服帶離了現場,我們好不容易才由驚恐的氛圍恢復原來該有的樣子,待我能喘上一口氣時活動也已接近尾聲。
我們一行人稍做收拾整理後便回到了公司打了卡領着自己的包下班去了。
我徒步往巴士站走,迎面而來的是穿着校服的學生,一男一女,感覺他們之間非常要好,兩小無猜的就像當時的我和林尚爾一樣。
看見他們和我擦身而過突然一股酸意湧上心頭,這麼長的時間我始終沒有再見到他即使是從別人口中得知他的消息的機會也沒有,就像這個人和我們從來沒有過交集一樣。
我站在街上看着他們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滿心的羨慕卻怎麼也不及心裡的惱悔。
當年那個笨出一個國度的我怎麼就沒有發現那已經不再只是單單的友誼了,如果我積極一點用盡辦法找到他,一句挽留的話出口也許就能改變現在這個狀況,用他的話說就是『腦漿不夠』。
我笑了笑,此時此刻我認了,認了他以前數落過我的每一句話。
也許我應該大聲的和他說再見就像當初告別青春一樣勇敢的褪去青澀,也許有一天我會像我眼前遇見那個站在街角極其酷似林尚爾的身影一樣,毫無預警的再次和他相遇,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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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身影、那個微笑、那個專屬他的招牌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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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一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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