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拥有你想在一起
想放开你想绑住你
要困住你要鞭打你
我想问你
你脑海里
是否有我的那一席地
——沈以诚《天蝎》
她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感觉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只觉得她耳根上的热度一下子散了开来,遍布了她的整张脸,死活也不敢抬头,跟他对视。
其实他说的话是简简单单,没有别的意思。
不过是因为她化学这门科目弱,不过是怕她跟不上,不过是因为她…
细看之下,她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那双眸子虽然微微垂着,眼底却漆黑如黑曜石,铺就着一层水光,波光潋滟。
邬童凝视了片刻,自然而然地拉过了她的手。
“小祖宗,跟上。”
喑哑的音色,低沉的嗓音,她抬起头来看见他,只能看清楚他脸的轮廓。
我是个有些俗气的人,见山是山,见海是海,见花便是花。
唯独见了你,云海开始翻涌,江潮开始澎湃,昆虫的小触须挠着全世界的痒。
你无需开口,我和天地万物便通通奔向你。
夏简虽然只是记录数据,也被太阳晒出了一层薄汗,更不要说邬童了。
“你要不直接去我家洗吧,反正也有男士衬衫。”
本来已经在掏钥匙的邬童愣了愣,随即眸子微沉,望向了她。
一双眼睛清亮地不容忽视,温温的,很“平和。”
他微微带着无赖却又慵懒的挑逗的语气,轻声说:“解释下,背着我还有哪个男人?”
将军。
“…”
邬少爷,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你未来老丈人的。”
僵军。
夏简说完就立刻逃回了自己家,本来是想开了门就能逃回自己房间的,谁想到找了半天的钥匙都没掏出来。
而邬童则是慢悠悠地走到她的身后。
她随即转过身子,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
“刚刚说了什么?”
清润低沉,脸上漾开浅浅的笑意。
“我…”
丫的,夏简,刚刚不是还挺刚的嘛!
现在怂什么怂!
你!
你!
振作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撒娇这一招,她的手指捏着他的衣角,软趴趴地说着:“我错了,还不行嘛。”
邬童叹了口气,将自己手里的钥匙拿出来,开了门,夏简懊恼地锤了锤头,肯定是刚刚跑的太快,掉下来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他迅速地开门,将她领了进去,关门,一下子将她抵在了门板上,又怕她疼到,将他的一只手腾出来护在她的背上。
空气变得稀薄,她脑子一千空白,浑浑噩噩之间,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无力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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