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曲一的指尖拂过书页,听着曲一冷清的声音缓缓流出。
只是听着,便知道。
那是1997年的一次遇见。
同样被毒·枭绑架的两个孩童,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那时我还能看见,当然能。
许多事情我还不能告诉曲一,但是只要我知道就好。
比如说,那年的我。
比如说,我和父亲一样,都是缉毒警。
比如说,我的眼睛是被报复弄瞎的。
比如说……
曲一结束玛格丽特漫长也短暂的一生。
短暂的是她结束自己生命时的年岁,漫长在于记着她的人依旧活着。
可是曲一还没有读到,读到他的死。
我想曲一是不会读的,哪怕看不见,我也是明白那一刻她蹙起的眉眼。
“曲一。”
我念她的名字,顺手推了推做摆设的眼镜,嘴角带笑。
“你的声音真的好听。”
她顿了顿,“就是那个普通的常见的……”
“是真的好听。”
我打断她。
伸出手,就那么举在半空。
下一刻,她牵起我的手。
有些事,本不必多言。
公寓的灯是昏暗的,曲一说。
哦……其实有没有灯对我都是一样,你知道。
我吻上她的唇。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对于只能听见声音的我来说,简直好听的致命。
她笑,顾辞呀,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一万种方法要你的命。
不,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薄衫褪去,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她攥着床单的手柔嫩单薄。
我想把她护在怀里。
“啧啧,我要是长的丑,你会有多亏呀。”
剩下的半句,被吞咽进一个绵长的吻里。
不会的,我知道你的美。
在封闭的公寓里,在这小小的本没了光和影的世界里,只剩下旖旎的低吟和嘶哑的沉闷声响。
亲爱的,你的声音有多美,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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