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真是要气哭,早知潮海阁这些破事儿这么复杂,当初就不该在师傅骨灰前发誓,让他们一家团聚,“这下好了,一堆白骨团聚,等我回了望月峰,定将你们全埋在女贞树下与我那坛酒作伴!”
冷静想想,叶伯庸心思沉重,她今日不过随便问了两句,他就这么轻易悉数奉告?
她趴在桌子生着闷气,又想起今天诸葛凌尘好似有话要对她说,被她打断了。
实在闷的慌,一打开房门,“哎,你吓死我了。”
叶伯庸放下正准备敲门的手,背到背后,看她一脸惊慌的拍着胸口,冷冷道:“我来拿我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你让我送过去不就完了嘛,这夜幕笼垂的。”
边说边退到一边,让叶伯庸进来。
叶伯庸更是无语,白天还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这才隔了不到三个时辰,倒成了另一副模样。
也不回话,直径去到书柜胖,将四书五经,兵法医术抽拿了几本,转身就走。
李炎一直在门边,看着他的动作,好似真的是来拿书的,心里生出邪念:哼,手无缚鸡之力,我倒要看看,你是装模作样,还是真文弱书生。
手里显出银针,眨眼睛便从指尖飞出,远处飞来一片树叶,内里强劲,直接将银针打偏,李炎还未反应过来,一个黑衣人手持软剑,直逼李炎跟前。
李炎盯着眼前的软剑,顾不得思考,使出轻功,躲过黑衣人,落在桃树桩上,刚要动手。
“阿志!
住手。”
李炎冷眸扫过叶伯庸,哼的一声,坐在石凳上。
“阁主,她......”
“行了,去吧。”
那个叫阿志的黑衣人,了解叶伯庸的脾气,终是不敢再说什么,行了礼瞪了眼李炎,愤恨的消失在夜色中。
“李姑娘好身手。”
叶伯庸将书放在石桌上,坐在李炎对面。
“哪里比得上阁主身边的绝世高手。”
叶伯庸点点头,没有反驳,内心却惊诧,她的轻功,只怕十个阿志都不是对手:“你我都明白,阿志不是你的对手。”
“呵。”
“王爷至始至终都觉得李姑娘无依无靠,心下怜悯才留着李姑娘,你可知,若我将今晚的事与王爷说了,姑娘下场如何?”
“你威胁我?”
叶伯庸轻笑摇摇头,拿起书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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