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赖在床上死活不起,临近午宴君墨月竟然亲自前来“探看”
,发现我满脸通红,浑身发热,身上盖着三床厚厚的棉被却还在不停地叫冷。
“王爷,二少爷,小姐她从半夜就开始说胡话,浑身烫得不得了!”
乔儿和六月跪在地上表现出很焦急的模样。
君北珝伸手抚上我的额头,惊呼:“怎么这么烫!”
他转过头,很是诚恳地对君墨月说着,“大哥,小妹怕是去不了午宴了。”
君墨月本就疑心君渃渃是装病,君渃渃这段时间本来就古古怪怪的,昨晚他就料到她会有这一出,只是今天他亲自来看,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再加上他这个二弟数一数二的医术,以至于他想在宴会上试探君渃渃的打算只能泡汤。
这个弟弟是不会骗他的,既然小珝都这么说了,自己的疑心也净可消了。
君墨月嘱咐了几句便快步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了他不会再中途折回后,君北珝顶着一张苦瓜脸推醒了“病重”
的我。
“好啦,大哥已经走远了。”
我猛地起身,一把掀开被子大喘气,“好热好热,赶紧把热水袋都拿走!”
君北珝一边帮忙一边小声嘀咕,要不是她怨念太重导致自己做了一宿噩梦,他又怎会想出这个法子帮她,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骗过自己的大哥!
忽然头上被人轻轻一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的好二哥,你可不要在心里骂我哦,我听得到……”
“你怎么会听得到……”
话音未落,君北珝就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来不及看我微妙的表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君北珝揉着脸,想他眉眼如画绝代风华,动不动就被小姑娘拳脚相向,真是好气啊!
可他偏偏拿这个与之前大相径庭的小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也懂得见好就收,顺手给君北珝倒了一杯热茶。
君北珝心有余悸的接过去,还没送到嘴边,我搭上他的肩,阴森森一笑,吓得他浑身一颤,茶洒了一半。
“看在你今天帮我的份上,我就暂且认了你这个二哥吧。”
有个二哥靠着,似乎也不错。
君北珝偏过头去,对上君渃渃笑得眉眼弯弯的脸,她脸上的热潮还未完全退去,他看到她清泉一样的双眸里亮晶晶的色彩,仿佛流到他的心里,有些甜,耳旁似乎吹过一阵清新的微风,像极了夏日雨后的气息,他微微一怔。
“二哥,你傻了吗?”
我朝他脸上一拍,“二哥?”
君北珝吃痛,委屈巴巴地应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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