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散发着水蜜桃的清甜,口腔里是牛奶的香醇,陈念安整个人都是香香的,钟源忍不住吻上她的唇,将嘴唇沾着的牛奶尽数吮净。
“宝宝好棒啊。”
陈念安却听得脚趾都勾起来了,脸颊热哄哄地透出粉晕,羞得飞快地垂下眼不敢看满脸骄傲自豪的丈夫。
虚握的拳头往丈夫胸前锤,“我不是喝奶也要被夸的小宝宝了,老公”
钟源笑着摸她的脸,“在我眼里看来,安安就是小宝宝啊,怎么这么可爱,这么棒呢。”
温和充满了爱意的模样跟那个厉声训斥大汗淋漓的铮铮男儿是废物的人一点儿也不一样。
吹好了头,温热的长发被男人笨拙但细致地挽起,扎成个气质温婉低马尾,陈念安把马尾撩到胸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满心欢喜的模样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坐在小沙发上的钟源撑着下巴默默地看她,看她喜悦染上眉梢时,眼里也染了笑。
风吹着窗幔灌进来,鼻息间尽是那股淡雅的馨香。
两人牵着手从二楼下来了,林妈早已见怪不怪,唤了声&ot;先生、太太&ot;后便转进厨房里端出温着的饭菜。
林妈很有眼力见地用高压锅压了一个贝贝南瓜,煮了碗软糯喷香的南瓜粥,配了爽口的萝卜条。
陈念安晚饭除了那杯温热的奶,就只吃得这碗粥了。
饭后,陈念安眼睛还肿着,钟源便让林妈拿了冰袋,在她眼睛上敷着。
“老公你今晚不忙吗?”
眼睛浸着冰凉,肿热慢慢被驱散,陈念安抓着钟源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指甲轻轻磕在一起。
通常八到十一点这个时间钟源都是电话不断,要么就是参加酒局,但从车上到现在,钟源一直跟她待在一块儿,手机都没响过。
“我在忙啊。”
他鼻梁挺直,在脸上打下立体的阴影,深邃的眉骨笼着大团墨色的阴影,看不出他的神色,但身上的气场还是柔和的。
陈念安捏了下他的手指,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啦。”
“可能今天那伙人终于肯消停一会儿了吧。”
倒扣在桌上手机此刻正来了电话,无声地亮着,从手机边缘透出些不引人注意的微弱光亮。
“老公你是不是要忙起来?”
白净的小脚从半包的软拖里退出来,触碰着丈夫的腿,轻轻踩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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