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舔咬,那种濡湿的痒意让孟抒忍不住地颤抖。
她尽力缩着肩膀躲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去掰腰上男人的胳膊。
纹丝不动。
无声哀求的眼神在镜中和男人的视线相撞。
他似乎早有预感,一双沉黑的眼眸直勾勾盯视着她的脸,危险而迫人。
孟抒咬唇忍耐着呼吸的声音。
听筒里,郑韬犹自与她分享着海城出差的经历,甚至子公司为他准备的单独办公室和茶水间这样的细枝末节都描述得很清楚。
她努力想要听进他在说的内容,另一边耳畔吹气一样传来两个低哑的音节——“硬了。”
孟抒手指撑在洗手台边缘,那块冰凉坚硬的石料都被她掌心的温度熨热。
酥麻的感觉从耳道传进神经。
她有些迷茫地抬眼,似乎对钟寅的话很困惑。
硬了?
什么硬了……
孟抒一面集中注意力听电话里的内容,一面费力反应。
人在打电话时,会变得格外迟钝。
她也不例外。
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腰上被一根带着热度的坚硬顶了一下。
她惊得险些叫出声。
一抬眼就对上男人好整以暇的恶劣神情。
而就是这个惊愕的瞬间,他竟然用受伤的左臂搭在了孟抒身旁的洗手台上,右手则牢牢掌着她的腰身。
一个难以逃脱的牢笼就这样圈住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身后连续不断的顶弄撞击。
一下,两下……
力道逐渐加重。
坚硬的男根隔着薄薄的夏衫,戳顶她屁股上饱满的软肉。
呜呜……
孟抒动弹不得,咬着唇忍耐臀上传来的炙热触感。
“老婆?我刚说的你听见没?”
郑韬有点奇怪她三番两次的走神。
“听见了,你不是在说……说那边给你配的助理吗……”
她勉强维持着正常的声线。
一句回应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停顿数次。
任由她如何皱眉,无声地向他求饶说“不要了”
,钟寅都丝毫不为所动。
他真是……
孟抒急得鼻尖上沁出密密汗珠。
终于,在她紧张到无力思考回应郑韬时,身后的撞击停了下来。
身体的紧绷感稍稍放松下来。
恰好对面问她:“老婆,我记得……”
孟抒连忙凝神细听。
[
![§
,[§
,[§
,[§
,[§
,[§
,[§
,[§
,
姜姩是农女,父亲救了祁太守一命,姜姩也一步登天,嫁入祁家,成了祁家二公子祁珩的妻子。农女嫁高门,有个芝兰玉树的丈夫,还和世家贵女做妯娌,姜姩很自卑,过的小心谨慎,甚至不敢和丈夫多说一句话。她每天学习怎么当个主母,逼着自己学习规矩,累死累活也得不来旁人一句好。祁太守起兵谋反登基后,丈夫也封王,全家举迁入京时,妯娌无心的一句话让她一病不起。一个农女,怎么配得上王爷,不如识趣和离。昏迷中,她回到未出嫁前,这次,她再也不想嫁了,哪曾想,祁府全家求她嫁入。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逼自己,她要开心过每一天,她懒的再学规矩,学掌家,整天啥也不想干,只想吃了睡睡了吃,她懒的人尽皆知,活一天过一天,公婆和相公却越来越惯着她。...
新书发布重生年代我逆袭成了白富美物流港爆炸,让许向阳的命运发生巨大改变。再次睁开眼来到特殊年代由她变成他也就算了,怎么还是村里有名的盲流子?你要悄悄种田经商,然后震惊所有人于是猫嫌狗弃的家伙,转眼成了万元户富一代。在家人眼里他是乖孩子,在领导眼里他是得力手下。在极品眼里,他就是个大反派!这不明摆着是大佬吗?许向阳我真不是大佬啊众人求你做个人!谁不知道你是大佬?年代!男主文!无cp!爽文!已有完结文带着仓库重生带着拼多多重生六十年代幸福生活欢迎入坑。...
六年前,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导致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