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苏酥,在银河那两根会变魔术的手指下,早已溃不成军。
她双眼溼润,淫声连连,娇躯彷彿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肌肤都烫得惊人,叫嚣着想要更深、更粗、更暴戾的抽插。
「啊啊……不要……银河……」苏酥嘴上说着抗拒,腰肢却诚实地扭摆,主动索求。
银河哪里管她的婉拒,直接加码刺入三根手指,嗓音沙哑而调情:「酥酥宝贝,看你这副水润紧致的模样,简直是天生的小荡妇。
这桃花洞这么深、这么暖,真让人想一探到底呢。
」
滋滋滋——
三根手指在泥淖中搅动出黏稠、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得人耳热心跳。
「啊——别弄了……别让我被干得这么爽……」苏酥哆嗦着身体,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依依不捨的决绝,推开了闺蜜的魔手。
她手忙脚乱地裹上风衣,将那副被情慾洗礼过的身体藏得严严实实,语气带着三分嗔怪:「银河,你怎么连我也耍?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
钟银河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苏酥,我没耍你。
从开学第一天在礼堂湖边,看见你那梔子花般的笑容和那勾人的曲线起,我就想当场办了你。
所以我才接近你、疼你、给你煮红糖水……连按摩都是为了摸你的每一寸皮肉。
」
苏酥傻眼了。
她没想到那些早餐、那些笔记,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沉的慾念。
「可你不是四处睡男人吗?」苏酥依旧摇头,无法接受。
「我四处睡男人,并告诉你细节,是为了勾起你的情慾。
谁知你怎么都不开窍,还爬上你大哥的床。
」银河捶胸顿足,语气里满是不甘。
「银河……你是双性恋吗?」
「是。
我承认我天生欠操,花穴总是痒痒得想让男人草。
但我发誓,此刻我只爱你,爱得真心实意,日月可鉴。
」
「对不起……银河。
」苏酥垂下头,「我没办法跟闺蜜做这种事,我们还是继续当最好最好的闺蜜吧。
」
「行,我尊重你的意愿。
」银河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眼神一变,狡黠地凑近苏酥的耳边,「做不成情人,我还是想当你的家人。
酥酥宝贝,我想当你娘,你觉得好不好嘛?」
苏酥额头瞬间掛起三条黑线:「什么?!
你想跟我爸冥婚?」
银河露出一抹绝色且残酷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才不是呢。
我想操你的后爹,纳兰靖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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