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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4星期三(雨)
「昨日是林熙的葬礼。
人生总是如此,有人到来,就有人离去。
不会有人永远停留在他人的生命里。
我很想这样跟晨生说。
可我,做不到。
我没有劝他的权力。
葬礼后半,林熙的母亲晕过去了。
场面一团乱。
晨生的精神状态很糟。
他跑了出去。
我没法放他一人那样,于是追着他。
他回到了他和林熙住了多年的家。
无论何处,都是林熙的影子。
太残忍了。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残忍了。
是我。
是我对不起他们。
或许我该把那封信
那天,我们做了。
—洛长亭笔」
******
夜幕四合,华灯初上。
薰风捲着细雨,与月色,流浪四方。
洛长亭迷茫地看着窗外。
雨水顺着窗沿滑落,在阳台上匯聚成一汪清潭。
清澈,却倒映不出月色。
今晚,月亮是不会露脸了。
细碎地低吟回盪于屋内,音色曖昧却又错落分明,刻意地如同作戏一般。
他们在顾晨生和林熙的床上无耻纠缠,像是要报復谁一样,淫糜与混乱搅弄思绪。
洛长亭身后,是顾晨生疯狂地抽弄,没有爱怜,没有慾望,只是宣洩一般,埋没在洛长亭体内。
賁张的肉刃似与那处暗流涌道有着血海深仇,行刺之间不见伤痕,可滴落被褥的嫣红太过刺眼,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牵引深渊。
顾晨生脖颈低垂,唇间贝齿撕咬着洛长亭单薄的肩膀,掠夺那微弱暖意。
他的气息含着酒气越来越不稳,深浅交错间,纤长炽热的手箝制在洛长亭腰上,像烙铁似地印下一道道艷色的指痕,而后利刃顶弄,前往禁地深处。
没入之时,股间银丝缚绕。
顾晨生从后方环抱住洛长亭,就这样静静地,许久都不曾移动。
雨水穿透屋顶,落在洛长亭背上,太重、太重了,使他最后一点意识也崩毁坍方。
可他没有怨言。
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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