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接引着沉西月上楼,宽敞的客梯里一对穿着礼服相携的男女悄悄地往她的方向看。
沉西月初时还一头雾水,走进茶楼里,一个个窗明几净的黄花梨雅间由竹帘、珠饰隔开。
每张桌子都是一男一女的配置,女人有成熟些的、也有和她一般年轻稚嫩的,男人普遍都显得更年长一些,不论男女,大多都打扮得正式且端庄。
相亲局?
荀政怎么会约她在这种地方见面。
沉西月跟着服务生穿廊走到里间,沉重的木门打开,荀政抬眼见到她,黑沉沉的眸子流露出笑意。
“荀叔叔,好久不见。”
沉西月提着白色的塔夫绸裙子,在服务生为她搬动的沉重黄花梨木椅上坐下。
裙子勒着细细的腰身,长成的少女腰臀曲线十分迷人。
荀政禁不住眸子一暗。
昨晚看了她的身子,后来便怎么也压不住邪念了。
意淫着捏她那圆润的臀部,就用那个姿势把性器嵌合进去,幻想得太兴奋,早上的被褥都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
以往是疼惜她年纪小,性子单纯,总不忍让她知道他这些想法。
意外见了那样一幕,西月现在一举一动,在他眼里都有些天真的淫媚。
纯则纯已,西月奶大腰细,屁股又翘……
荀政侧开眼睛去拿几案上烧开的一壶红茶。
“以后不要再叫我叔叔了。”
沉西月一愣,捏包的手指有点不知所措,就听他接着道:“你现在长大了,是为自己的事情来找我的,不用再拿我当长辈了。”
沉西月思索了下:“那,荀总?”
荀政拿着壶柄给她倒了半杯红茶:“也可以。”
照顾到喜欢吃甜的小朋友,荀政加了点鲜切的水果煮在茶里,沉西月看了果然笑得眉眼弯弯,用小调羹挖着吃。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沉西月隔着木栅栏往外看了看,直言道:“好像是相亲的地方。”
荀政望着她微笑了下,借着身后一扇巨大的圆木窗里的浮云暖光,瓦解了权威的距离感。
“荀总是来这边跟人相亲的吗?刚刚结束?我没有打扰到您吧。”
“我没有和别人相亲。”
荀政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的面容看了会:“我等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沉西月被他深沉的眼神看得发怵,不自在地笑了下:“说什么呢……等我干嘛。”
荀政忽而弯唇笑了:“没什么,喝茶吧。”
原以为西月认出来了这是什么场合还坐在这里,是多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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