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狗血又离谱,但老实说也并不是没有可行性。
逃跑的那段时间让时莺明白一个道理,权势在这个世上,真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她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要仰仗沉越霖的鼻息生存,才会被他捏在手里肆意妄为。
可是,沉越霖也不是傻子,他既然想掌控她,又怎么可能把权势送到她手上让她有能逃离的资本。
况且老爷子的家产可不是那么好得的,沉家其他人更不是吃素的,一个祝从玉就够她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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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怀上沉越霖的孩子去争家产,祝从玉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
时莺光是想想就恶寒,她平素最怕麻烦,向来做不来这种勾心斗角之事,上小学时她连竞争个班长都懒得写演讲词,要她在沉越霖面前演甄嬛传,她真没这个本事。
两人相处这么久,裴央央当然知道时莺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
她拍了拍时莺的肩膀,一本正经语重心长道:“自由都是争取来的,人法国要是没有大革命,这会子还被君主专制统治着,姐妹儿,要想脱身,坐以待毙是没有希望的。”
这话倒是挺有道理,时莺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心中顿时又燃起了一丝动力。
“对了,你有想过去找你的亲生父母没有?”
裴央央问道。
或许找到了亲人,问题会好解决很多。
时莺犹豫了一下,把之前调查来的有关亲生父母的消息和裴央央说了。
宜城那边,其实就差一点点,被沉越霖抓回来后,她和江阔所有的联系都断了,就是江阔查到点什么,也没办法告知于她。
“你放心,既然有了线索,接下来的我去帮你查。”
裴央央心想如今也帮不了时莺其他的,替她查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时莺按住了裴央央的手,神情凝重地提醒道:“这段时间还是先别有什么动静,他盯得紧,要是知道你又掺和我的事,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已经牵连过裴央央一次了,怎能再让她膛这趟浑水。
时莺不放心,怕裴央央不以为然,又再三嘱咐道:“日后再找机会吧,你千万别冒然去查,他这个人疯起来,我都不一定拦得住。”
也就裴央央和她关系不一般,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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