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看她一眼,转头去看宋子钰,却见他看似身子正对着镇远侯,实则一双凤眼正含笑看着五娘着恼跳脚的模样。
镇远侯叶旭尧清咳一声,眼神不善,挡住了宋子钰看向五娘的视线。
宋子钰微微一笑,收回目光,不卑不亢的向着镇远侯行了一礼,“那子钰先行告退。”
五娘在镇远侯身后看着他离开,摇着镇远侯的衣袖,一迭声儿的问,“爹,你找子钰表哥说了什么?”
“难道真要带他一道回西北吗?”
五娘在原地转了一圈,语气笃定,“表哥才学,会试一定会过的,到时候爹恐怕要带着羽卫军先走一步了。”
镇远侯甩袖,脸上没了方才的儒雅,一双浓眉紧锁,正色问五娘,“今日我收到一封匿名信,张谋去查了,是府上苏家那小子偷偷塞的。”
“我只问你,苏家那小子信上说的可是真的?”
五娘心里咯噔一下,垂下头,两手绞着衣袖,下午和苏昱衡说起来有多蛮横,眼下就有多瑟缩。
叶侯夫人自小便是一味的宠她,凡事只要她高兴快活就好,可镇远侯不一样,虽然捧她若掌上明珠,但也有底线和原则。
五娘拿捏不准,不敢先开口,佯装淡定,“爹说的是何事?”
镇远侯是武将,虽然生了一幅文人雅士的相貌,但性格一向直来直去,五娘这点倒是随了他。
此时听五娘反问,随口就道,“自然是说这次诗会,你和你大哥借着叶侯府的名义,替子钰四处打点,寻了个伊耆先生的邀函给他便利?”
镇远侯皱着眉,显然是不太相信此事。
五娘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苏昱衡对诗会这样耿耿于怀,不仅没将两人关系匪浅的事情说破,反而因此延伸,暗自揣测宋子钰并非真才实学,想要借镇远侯的手来坏宋子钰的名声。
五娘惊叹,世间竟有这般熟读圣贤书却小家子气至此的学子。
“自然是胡说一气,我和大哥哪有这本事。”
五娘随意解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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