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上来的那一刻,周念控制不住的双腿轻颤。
分明感受到他的掌心是带着凉意的,可她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一片滚烫,似火钳般炙热。
“陈凛,松手。”
周念不自在的想躲,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画面,她只穿了一条贴身内裤,陈凛半抱着她,手还放在她的腿上。
怎么想,怎么奇怪。
陈凛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手臂突然用了点力,这回倒没像刚才那样粗暴的将她拎起,而是单手掐着她的大腿,将人抱到了休息室内间的洗手池前。
透过镜子。
周念看到,她上半身都趴在陈凛的肩上,瞧着像是被他故意架起来似的。
一双如玉雕般的纤细长腿曲着,臀部曲线分明。
这一幕,色情的厉害。
周念耳骨已经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顾不上大腿上还残留的痛楚,她小声说:“陈凛,快点放我下来……”
她不肯配合的挣扎。
陈凛眉心覆上一层不耐烦,开口,嗓音略显嘶哑:“周念,别让我脱了你最后那点儿玩意。”
那条牛仔裤被蹂躏的证据还摆在外面的沙发上。
周念身子一僵,忽然不敢动了。
陈凛这人无法无天,说不定还真敢。
只是到底不甘心就这么被他拿捏住了,咽了咽喉咙,周念道:“陈凛,你敢脱,我就敢扒你的裤子。”
谁怕谁。
“嗤。”
少年低笑一声,全然不当回事。
单手打开水龙头,因为洗手池空间窄小,周念腿再细也没办法送到水龙头下进行冷水处理。
陈凛懒洋洋的挑眉,干脆用手接过冷水,而后往女孩腿上被烫红的地方泼去。
凉意侵袭而上,周念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
之前她便觉得陈凛的手好看,这会儿,冷水浸透他的指骨,更是异常惹眼。
水珠成串似的往他指腹下滴落,继而滑向她的大腿。
洗手池这边没有开灯,只有一扇极小的窗户露出一点儿光线,但外面早已降下夜色,亮色很淡,一切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暗色中。
周念心脏莫名砰砰跳了起来,脑子也开始乱成一团,耳骨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她克制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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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20万,稳定日万中元徽五年,宫中选秀。大理寺卿之女阮含璋入宫选秀,选为正七品才人。阮才人冰肌玉骨,仙姿迭貌,自然先得盛宠。人人都羡慕阮含璋盛宠不衰,只阮含璋泰然处之,不卑不亢。因她根本就不是阮含璋,她只是替名门千金入宫邀宠的扬州瘦马。只待真正的阮含璋大病痊愈,届时阮家会送入二小姐,而她就再无用处。当监视她的姑姑送来毒酒时,阮含璋含笑接过,一饮而尽。一把大火烧光了棠梨阁,也送走了刚刚封为庄嫔的阮娘娘。同年中秋佳节,宫宴正欢。皇帝于太液池游园,于腊梅树下惊鸿一瞥,看到一抹熟悉靓影。之后,听雪宫多了一位姜选侍。姜云冉坐在雕梁画栋的宫闱中,慢慢勾起唇角。替别人夺得的终究是空中楼阁,这一次,她要为自己争上一争。直到坐上那人人敬仰的宝座。阅读指南心机聪慧宠妃腹黑凉薄帝王古早宫斗文,男非c,偏后宫生活日常,女主一切只为上位!后期独宠。本文预计47凌晨入v,万字更新,感谢支持!我的微博鹊上心头呀求关注我的专栏求收藏我的完结我见贵妃多妩媚贵妃娘娘荣华富贵揽流光贵妃多娇媚贵妃如此多娇如意宴宫女为后宫女升职记燕京闺杀欢迎食用下本开金玉琳琅求收藏人人都说阮琳琅运道好,她也这样以为。一场乌龙抱错,她从无依无靠的小乞儿,成了金陵首富阮氏的大小姐。不仅从此锦衣华服,更有指腹为婚的如意郎。金陵穆氏钟鸣鼎食,其长子穆攸之鹤骨松姿,只一眼,阮琳琅便芳心暗许。然而一场假造圣旨案,让阮氏瞬间败落,获罪抄家。暴雨日,阮琳琅跪在奉旨抄家的穆攸之面前,求他替病重的父亲寻个大夫。穆攸之声音清冷阮小姐,穆氏已经退亲,我们两家再无干系。高烧初醒的阮琳琅,看着一屋子老弱妇孺,眼眸坚定阿娘,祖母,当年曾祖能从乞儿成为首富,我们也能。时隔数月,当穆攸之再见阮琳琅时,她已经是西市有名的布头西施了。穆攸之看着神采飞扬的女子,思及从前,胸有成竹地问阮小姐,若你愿意相夫教子,以前亲事便还作数。阮琳琅看都不看他,她长手一指自然不做数。她眉眼含笑我给自己捡了个听话的夫婿,他比你得用。在她身边,扛着十几匹布的高大青年冷冷瞥他一眼,又往肩上放了几匹布。因一桩假造圣旨案,汴京鲜衣怒马的裴小将军被同僚背叛,名声尽毁,身受重伤,等他再醒来时,只看到一个笑颜如花的小姑娘。她毫不客气地使唤他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得替我干活,直到你还完药钱。金陵忙忙碌碌的生活养好了他一身伤,等到药钱还完那一日,她直截了当让他走。小将军赤红着眼,咬牙切齿把她禁锢在怀中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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