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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醋翻天,王爷他好会撩!
(陛下醋翻天,王爷他好会撩!
(,要有趣得多。”
暖亭里,皇甫琰看着这一幕,捏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显露。
很好,真是很好。
他的人,当着他的面,就这么被他的好弟弟给引去了注意。
静安王皇甫渊在一旁轻咳,用帕子掩住唇,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里,是看好戏的光亮。
他甚至还侧过头,对皇甫琰轻声说:“皇兄,看来楚婕妤与四哥,很是投缘。”
一声轻响。
皇甫琰手中的白玉茶杯,杯壁上多了一道裂纹。
而亭外的楚未寻,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接话。
她不敢再提烫锅子,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殿下过奖。
其实臣妾看山海经,也看不懂那些深奥的道理,只是觉得里面的异兽很有趣。
比如那个九尾狐,若是能养一只在宫里,定然比那些猫儿狗儿更有意思。”
“九尾狐?”
皇甫策挑眉,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狐性狡黠,怕是不好养。”
“那倒也是。”
楚未寻顺着台阶就下,“所以臣妾也只是想想。
还是眼前的菊花实在些。”
“哦?”
皇甫策的目光转向那丛墨菊,又转回她脸上,眼里的笑意更深,“婕妤是觉得,它很‘好吃’?”
楚未寻的脸颊有些发烫。
这人怎么什么都听见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啊。
看着就,就很清脆的样子。”
皇甫策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清朗悦耳。
他上前一步,楚未寻能闻到他衣袖上沾染的初秋草木气息。
他伸出手,拂向她的发鬓。
楚未寻肩头一紧,身体绷直,一动也不敢动。
他指尖微凉,从她鬓边拈起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枯叶,在她眼前晃了晃:“婕妤看花看得入神,连叶子落在头上都未察觉。”
他的声音很轻,指尖的凉意划过她耳廓,带起一片酥麻。
那片被他碰过的皮肤,热度久久不散,也搅乱了她的思绪。
这,这是什么状况。
这大腿也太主动了。
远处的暖亭里,皇甫琰站起身。
他身侧的王德全肩头一缩,险些跪下。
皇帝的脸沉下来,他盯着园中那对仿佛旁若无人的男女,双拳在袖中紧攥。
看着那片落叶和那个动作,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烦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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