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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他不语，我也不语。

不仅是不能语，更是不敢妄语。

直到一抹落日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映入室内，他才如梦初醒般，轻缓地眨了眨眼。

“……大祭司。”

我喃喃道，心甘情愿地俯身半跪。

他没有动，只有话语从我头顶传来：“你途径千里，跋涉至此，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

该是为了吾神。

但我注意到他自袍下露出了莹白脚趾。

圣洁的大祭司，除一身白袍，居然未着他物。

我仍旧不抬头，回答似乎未曾经过喉咙，就从我的胸膛传来回响。

“自是……为了您。”

而后，我埋首，深深地吻上了他的脚背。

07

时间似乎于此刻凝固。

他没有做出收回脚抑或是叫来人将我五花大绑的行为。

那双白皙冰冷的脚一动未动，好似只是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死物。

我做完大逆不道的举动，就回到原位，并不表示忏悔。

既然不悔，又为何要说出虚假的话语？

下一刻，白袍坠地。

额头一凉。

赤裸的大祭司，俯身，于我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