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可能是这段时间受了惊,夜里睡得并不安稳。
他搂住我腰的手渐渐收紧,勒得我有些憋闷。
我迷迷糊糊醒来,小声喊他:“夫君,疼。”
江寻没能睁开眼,他的呼吸很重,喘气也显得急促而费力,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
我很担心,伸手去触摸他的额头。
他的眉心满是热汗,愁眉不展,锁住烦忧。
江寻在发抖,是害怕吗?我这般想着,情不自禁俯下身,吻他的脸颊与耳尖。
江寻的耳尖素来冰凉,除了情欲泛滥,抑或是颜容羞涩之时会微微烧灼。
那么,现在这般烫,是其中哪一点呢?
我迟疑地靠上去,喊他:“夫君?你怎么了?”
等了许久,江寻才迷茫睁开眼。
他注视我,眸光冷肃,惊得我心头一颤。
足足过了一刻钟,江寻的眼神才变得温热,哑着嗓子,温声软语:“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
“记不清了。”
他闷闷地答,手间将我抱得更紧,汗湿的脸埋入我肩窝,极其不舒服。
我想躲,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下来,撩得我心尖酥麻,一阵阵发痒。
江寻很贼,懂我七寸所在,稍稍掐上一掐,我便无力抵抗。
我被吻得意乱情迷,唇间忍不住哼哼出声,原以为会有过分举动,他却停下了。
江寻轻轻叹了一声:“我与你素未谋面,你为何信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抿唇,说:“因为你是我夫君。”
“呵。”
“笑什么呢?”
“笑你傻,被卖了还帮我数钱。”
“什么意思?”
“我入你府邸,未必存好心。
你不但不追究,夜里还敢与我同床共枕,你是心大,还是手里捏着筹码,所以无所畏惧?”
“夫君不会害我。”
江寻与我对视,看了许久,又悠悠然呼出一口气:“罢了,我不会害你。
一夜夫妻百日恩,为夫既然和你睡了一夜,那便护你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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