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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寇被戚戚拖起来之后，琅玕的身影已然不在了。

阿寇吐出一口血唾沫星子，用自己血糊糊的手胡乱给自己嘴里塞了一些吃食，就随着戚戚回到了房间。

“丸子，丸子……”

阿寇一直念叨着，戚戚漫不经心从包里掏、出一个给阿寇。

阿寇闭上了嘴，开始专心地吃东西，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捡到坚果的小松鼠，腮帮子也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很是呆萌。

戚戚看了一眼阿寇，就移开了视线，一路沉默地把他带到了房间，打开房门。

“你休息会儿。”

戚戚说完，就准备丢手。

戚戚没有丢开，因为阿寇正紧紧地攥着戚戚的衣袖。

戚戚奇怪地看了阿寇一眼：这小子不会是被揍傻了，想找爸爸吧？

阿寇眼神呆滞，好似在发呆，可他的眉毛却拧了起来，连攥着戚戚衣袖的动作也只是个下意识动作似的，只顾死命捏着衣袖，直到攥出细碎的褶皱。

戚戚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袖子，再看阿寇。

看起来阿寇根本没意识到他自己的举动。

“喂。”

戚戚忍不住叫了一声。

阿寇眨了眨眼，光芒在他澄澈得异常的眼睛里一闪而逝：“戚戚。”

“干嘛？”

“我痛。”

这不废话嘛，谁挨揍不痛啊。

戚戚又想翻白眼了，却突然睁大眼：“你说什么？你痛吗？”

阿寇点点头，牙齿咬得紧紧。

阿寇刚才不是还哽了一个醒月丸子吗？

为什么还会痛？

难道……

于是戚戚在今天，发现了“人影”

“琅玕的善心”

之外的第三件事情。

醒月丸子，好似忽然失去了效用。

习惯于用醒月丸子麻痹疼痛、享用极乐的人，一旦失去了多巴胺的奖励……

那可真是，大、麻烦。

戚戚心中一骇，拿出随身匕首把衣袖斩断，飞快地把房门和窗户一一关牢了。

“躲屋里，别开门，不要出声。”

戚戚警告阿寇说，“我去琅玕那里，等我回来。”

阿寇缩在被窝里，用被子遮住大半张脸。

阿寇说不出话，艰难地拉扯着脖子上的伤口点了点头，血沁出来，在被子上画出了梅花。

戚戚看了看门上的猫眼，确定没人后，开门离开了这里。

戚戚感觉，琅玕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