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找我?”
秦澈一溜烟跑到了秦容跟前,讨好似的拉了拉父亲的衣角。
“你还知道来啊?”
秦容看着自家儿子乖巧的样子,虽然知道十有八九又是装的,严厉的话语还是通通咽回了肚子里,这个机灵鬼!
秦澈揣度着父亲的语气,确认危机解除后便又起了胆:“父亲吩咐的事,澈儿自然是牢记在心的!”
说完神色中竟还带着一丝骄傲。
“行了行了”
秦容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澈儿可知此次进宫所为何事?”
闻言秦澈盯着父亲的脸仰着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倒是有些想法的,但大人的世界谁懂呢?秦容见状,弯下腰理了理秦澈因为闹腾而显得有些乱的外衣,边理边说道:“此次进宫是为了让澈儿当太子的陪读,今后一段时日澈儿就要住宫里了,断不可如此皮了。”
秦容说完见儿子没反应,抬起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可是听懂了?”
“疼疼疼,懂了懂了我又不傻!”
秦澈抬起手揉了揉额头:“做太子的陪读嘛……我知道的!
但为什么不是和三皇子一起啊,我刚才还见了他,长得可好看了……”
说到后面已经成了自言自语。
见状秦容无奈的按住了太阳穴,自认自己和妻子都不是多话之人,生的儿子怎就整日喋喋不休是个话唠呢!
“行了,跟我去见过皇上,见了皇上你务必给我收敛些。”
“嗯嗯……”
啊……好想找三皇子一起玩啊……啊!
忘了问他叫什么了!
秦澈跟在父亲身后一脸懊恼,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心绪又放了晴。
他知道我的名字也是一样的嘛!
秦容感到身后的脚步放缓了,回头一瞥正好看到他神色的变化,太阳穴跳了跳,随后默默叹了口气:“快跟上!”
殊不知老管事的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跟在秦澈的身后,心想这小少爷跟老爷儿时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这样三个人各怀心思走了一阵子,终于在凉亭见到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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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20万,稳定日万中元徽五年,宫中选秀。大理寺卿之女阮含璋入宫选秀,选为正七品才人。阮才人冰肌玉骨,仙姿迭貌,自然先得盛宠。人人都羡慕阮含璋盛宠不衰,只阮含璋泰然处之,不卑不亢。因她根本就不是阮含璋,她只是替名门千金入宫邀宠的扬州瘦马。只待真正的阮含璋大病痊愈,届时阮家会送入二小姐,而她就再无用处。当监视她的姑姑送来毒酒时,阮含璋含笑接过,一饮而尽。一把大火烧光了棠梨阁,也送走了刚刚封为庄嫔的阮娘娘。同年中秋佳节,宫宴正欢。皇帝于太液池游园,于腊梅树下惊鸿一瞥,看到一抹熟悉靓影。之后,听雪宫多了一位姜选侍。姜云冉坐在雕梁画栋的宫闱中,慢慢勾起唇角。替别人夺得的终究是空中楼阁,这一次,她要为自己争上一争。直到坐上那人人敬仰的宝座。阅读指南心机聪慧宠妃腹黑凉薄帝王古早宫斗文,男非c,偏后宫生活日常,女主一切只为上位!后期独宠。本文预计47凌晨入v,万字更新,感谢支持!我的微博鹊上心头呀求关注我的专栏求收藏我的完结我见贵妃多妩媚贵妃娘娘荣华富贵揽流光贵妃多娇媚贵妃如此多娇如意宴宫女为后宫女升职记燕京闺杀欢迎食用下本开金玉琳琅求收藏人人都说阮琳琅运道好,她也这样以为。一场乌龙抱错,她从无依无靠的小乞儿,成了金陵首富阮氏的大小姐。不仅从此锦衣华服,更有指腹为婚的如意郎。金陵穆氏钟鸣鼎食,其长子穆攸之鹤骨松姿,只一眼,阮琳琅便芳心暗许。然而一场假造圣旨案,让阮氏瞬间败落,获罪抄家。暴雨日,阮琳琅跪在奉旨抄家的穆攸之面前,求他替病重的父亲寻个大夫。穆攸之声音清冷阮小姐,穆氏已经退亲,我们两家再无干系。高烧初醒的阮琳琅,看着一屋子老弱妇孺,眼眸坚定阿娘,祖母,当年曾祖能从乞儿成为首富,我们也能。时隔数月,当穆攸之再见阮琳琅时,她已经是西市有名的布头西施了。穆攸之看着神采飞扬的女子,思及从前,胸有成竹地问阮小姐,若你愿意相夫教子,以前亲事便还作数。阮琳琅看都不看他,她长手一指自然不做数。她眉眼含笑我给自己捡了个听话的夫婿,他比你得用。在她身边,扛着十几匹布的高大青年冷冷瞥他一眼,又往肩上放了几匹布。因一桩假造圣旨案,汴京鲜衣怒马的裴小将军被同僚背叛,名声尽毁,身受重伤,等他再醒来时,只看到一个笑颜如花的小姑娘。她毫不客气地使唤他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得替我干活,直到你还完药钱。金陵忙忙碌碌的生活养好了他一身伤,等到药钱还完那一日,她直截了当让他走。小将军赤红着眼,咬牙切齿把她禁锢在怀中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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