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审美不一样,换外人看来,江之一这沙哑的声音,稍稍颓废的神态,和那冷峻的眉目,简直性感到一定的境界了。
“恩,有劳公子关心,在下伤势已基本痊愈。”
花命揉了揉眼睛,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恩。”
花命趴在船侧,掬了点水洗了把脸,江之一看着花命那一起一俯的上身,前几日那鬼迷心窍的心思竟然又上心头。
那白腻的腰身上的疤痕,到底是什么样的…江之一抿了抿唇,他马上要变成变态了。
不想了不想了。
这边花命洗完脸,摸了摸里衫的口袋,才一本正经的说,“公子,在下的帕子呢。”
那脸上还带着水珠,看上去格外可爱。
“应该是在水里的时候丢了。”
“那帕子,擦脸的时候舒服。”
花命抿了抿唇,在江之一看来,这人竟然有些委屈。
森然的面孔不自觉的柔和起来,“我的衣料也是上好的料子,你用我的衣服擦吧。”
语气虽然一如既往地冷淡,但总算做了件人事。
花命想着,却仍是温声道,“这怕是有失身份..”
江之一一哽,莫不是还嫌弃起他了?也难怪,他已经两天没洗澡了。
“不过公子如此热情,在下若是拒绝恐于理不合,那在下便不客气了。”
说罢便走到江之一背后,将湿漉漉的脸,放在江之一背上使劲的蹭,真舒服!
这是鼻,这是嘴.这是额头…江之一猛的一怔,自己究竟再干些什么。
情不自禁将已经收敛许多的杀气释放出来。
花命全身上下打了个大寒颤,一抬头,看着江之一紧绷的侧脸,在感受一下江之一的杀气,花命咽了口口水,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点儿,“公子是怎么了?”
“没什么,擦好了?”
“有劳公子了。”
“恩。”
“公子能否将船停往岸边?”
花命说。
江之一也没问为什么,将船向旁边划去。
到了岸上后,花命就搂着江之一,运起轻功向如去城飞去。
花命仍旧是一脸温和,而江之一的表情却能冻死人。
他堂堂一门门主,功高盖世,所向披靡,今日却只能依靠这七尺弱男儿。
虽说头脑不错,虽说他是被陷害,但江之一骨子里的傲气还是让江之一十分难受。
要不,杀了这人灭口吧、江之一低头看着花命。
他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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