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了动静”
苏子修正说话时,那地下忽然身处一根怪藤来,缠住了脚脖子。
苏子修抬起怡情,斩断了那根怪藤。
那怪藤在地上扭动和起来,那断除处汩汩流出红色的□□来,顿时血气弥漫开来。
“流出的是血,这是什么东西?”
苏子修在那断了半截的怪藤上,用剑戳了戳。
“恐怕这怪藤还有许多”
子墨话还没说完,那地下果然伸出不少怪藤,一根根数不清,全缠在人腿上,活得似的往人身上爬去。
那怪藤愈来愈多,浔阳的小弟子已有些力不从心。
“我们先出了林子,这怪藤应是那入口处的那棵树的树根,砍了那树便可”
卿情斩落怪藤,为众人开出路来。
众人一路离开那湖,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出口。
那怪树的枝叶竟少了不少,有点已经露出光秃秃的枝桠来。
凌逍走进那树,承影刀锋一亮,那树竟流出与那怪藤相似的猩红液体,似乎更为浓稠,道“相同”
“不如斩了这树,看看这树到底是什么”
苏子修抽出怡情,却被致青青冥挡住,“这树长了也应有几百年,况且这东西也未曾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刚刚不过是自保”
卿情抓了一把树根处的土,“树下有东西,这树成精也是因为这地下的东西,今天这树怕是不砍不行”
道长突然上前,将手置于树皮之上,那树竟摇了摇枝叶,似乎是欢喜。
“这树与道长是什么关系,竟与道长如此亲近,莫不是浔阳道观的神树下了山,迷了路”
那树正欢喜时,道长却将流光直直插入树心,那树喷出不少血来。
道长的道袍也被染成鲜红,连那扎在眼上的白布也被血染透。
“你这是作何?”
凌逍看那道长慢慢抽出流光,竟忘了道长聋了。
“他该死”
道长竟从喉咙里低低压出两字,连自己也震了震,耳朵长久未听见声响的耳朵竟也听到声音。
“道长,你可以说话了?”
致青的话里遮不住疑惑,“摘下眼前的布,能否看的到?”
道长抽出流光,手里竟有些颤抖,慢慢扯下眼前的被血浸染的白布,这亮光眼睛还未适应,渐渐的四周清明起来,先是眼前流着血的树洞。
“这血还有这样的功效?什么仙丹灵药”
苏子修走进那怪树,怪树已经没了动静,枝叶也落了不少,“道长,你也该说说你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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