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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很想让他见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卿子白面色无波，眼底却略过一丝精芒。

他将她的发髻挑开，静静地打量着面前无措的女子，沉声道：“芲儿。”

温热的气息徐徐吹到她面，已是意乱情迷，葱玉双手无助的攀住他，痴痴的唤：“子白…”

以往的他总是冷漠厉然，捉摸不定，如此温柔专注，令她无法自持。

她身上没有熏香的味道，干净清爽。

缓缓执了她手道：“谁会知道，这双手会杀人呢？”

话落，怀中的人儿轻不可闻的颤动，纤瘦的身子亦无力滑落：“他求我，不停的求我，可我没有办法，到最后他也没有闭上眼睛…”

点滴晶莹落到他手背上，滚烫的有片刻灼到了他。

“对不起。”

这话固是算计，可他知道始终是有几分真心的。

怀中的女子确是别无二心，他…终是对不住她。

硬咽变成抽泣，本性如此，多年来的磨练也没能让她成为一个好杀手。

可是那又如何，拥有主子的人从来不能失败。

“别哭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他拭干她泪，末音拿了微不可见的温存。

两人去了马厩，卿子白挑了素日最偏爱的一匹纯色种马，高高朝她伸出手。

温熙日光化去他面上淡漠，半边脸被笼罩，却是——惊为天人。

那一幕太过美好，所以到最后她也没有忘却。

搭上他手，她轻盈一跃，落到沉沉马鞍。

机会如何难得，她亦不是扭捏女子，后倾偎向他宽阔的胸膛，檀口轻轻发出满足叹息。

风声猎猎，将两人的衣角拂起，如同翩翩蝴蝶在风中纠缠。

现尚且是冬日，她却感到久违的暖意。

“子白，我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嗯。”

“你真好看。”

“……”

男人的身子一僵，嘴角微微抽搐：“我是男人。”

“但那也是好看啊。

子白比我见过的姑娘都好看。”

她浅浅笑过，存心逗逗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再说，就把你丢下马。”

结实的双臂夹紧她的细腰。

“不要。”

她向后磨蹭着他披风上柔软的狐毛。

自持如他此刻亦心中微微一动，想也不想的低头吻住她唇。

她无力的揪紧他的袖口，心跳如鼓，睁大双眼眷恋的看着眼前容颜，慢慢的回应他的吻。

风停了，斑驳日光温柔映在两个纠缠的身影。

马蹄疾，带走一朝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