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陆沨一起去深渊的第四次。 他醒了。 但他没有起床。 他也不能起床。 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出去,直到陆沨泡好一杯牛奶,放到他前面。 陆沨问:“好点了吗?” 安折点头。 “还疼?” 安折摇头。 摇完,又点了点头。 陆沨微蹙眉,来到安折身边,伸手拨开他用来裹住自己的薄被子,安折任他拨开。 被子的表面由一种细腻的织物制成,光滑柔软,但和晶莹细腻的奶白色皮肤相较,似乎也显得粗糙起来。 但那皮肤上现在印着交错的痕迹,左边胸膛稍稍往下的位置破了皮,泛起大片的红。本来也没什么,是安折今早起床,穿好上衣,衣料却刚好摩擦到伤口,当时疼了一下,小声抽了一口气。 陆沨拉开抽屉拿了酒精出来,用脱脂棉球蘸着清理了一下,涂了药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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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
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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