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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为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向杨扣着季南胸前的扣子 “我抓你那次？” “恩...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让你好好做人，改过自新？” “不是。”向杨从季南怀里坐起，“你跟我说，为什么不想想那些担心你的人？为什么不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你是我见过话最多的警察，哪有警察对我这样的人唧唧歪歪说这么多？” 季南笑了笑，揉了揉向杨的头发。“所以呢？” “我爸我妈离婚了，我和我妈过，我妈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走了，从此我一个人过，从此我也没有在谁的眼里看过心疼。但你抓我哪天，你眼里那点儿恨铁不成钢，让我有种看妈妈的感觉....” 季南笑着一巴掌拍在向杨头上，向杨晃晃脑袋，又蹭到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