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无际的皑皑雪山之中,躺着一只浑身雪白的白狐。
只见那狐毛色如丝绸般柔滑,颜色更是比这雪山中的雪还要白上三分,若是道行高深之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白狐乃是那千年难得一遇的雪狐。
只是,此时在这雪狐身上却有着一抹扎眼的红,原来,这只雪狐受伤了。
就在此时,从远处走来一位女子,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袭胜雪白衣,腰系一束银色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只白玉发簪挽起。
再看那容貌,竟是美到令江山失色、日月失辉的地步,这世间,竟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她的美,仿佛即便用上世间最美的词都是对她的亵渎。
只是,在这女子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就连这雪山上的寒气,也在触碰到她的气息时而退避三舍。
这时,那女子似乎是注意到了那只雪狐,于是缓缓向它走去。
而那雪狐明显也是注意到了那白衣女子的存在,眼神由一开始的惊艳到看到女子向它走去时的警惕,浑身散发出一股本能的敌意。
可那女子似乎并不在意雪狐对自己的敌意,只是望着躺在雪地中的雪狐,轻启薄唇:“不小心受伤了么?”
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动听却有带着无尽的清冷。
接着,便见那女子缓缓蹲下,右手开始施法为它疗伤,之后又从袖中拿出一条雪白的手绢细心的替它包扎伤口。
而那雪狐由一开始的敌意,在看到白衣女子为它疗伤时而收起。
看着白衣女子如此细心的为自己包扎伤口,看着女子绝美的侧脸,一时间,雪狐竟看痴了。
而就在雪狐痴迷时,白衣女子已轻柔的将它抱入了怀中。
最后女子化作一道金光向南飞去。
待雪狐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在那女子怀中,虽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倒也没了初时的警惕和敌意,安心的呆在了女子怀中。
或许是因为受伤而过于虚弱,亦或许是因为女子身上那淡淡的莲香,更或许是因为女子那温暖的怀抱,雪狐渐渐在女子怀中睡去。
而就在那女子和雪狐离去的雪地上,竟凭空出现了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但由于那人的脸隐藏在斗篷下,是以看不见那人的样貌,只是从身形上看可以看出十个女子。
只见那人望着白衣女子和雪狐离去的方向,竟诡异的笑了。
许久之后,那黑斗篷女子竟又凭空消失了,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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