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柯为了安抚被“欺负狠了”
的小白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她爱吃的菜。
清晨的疯狂在这一刻被极其反差的烟火气所取代。
林柯脱掉了那件略显张狂的校服外套,身上只着一件居家的灰色背心,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端菜的动作间若隐若现。
他腰间系着一条画风极不相符的嫩黄色围裙,那是他专门为了给于知阮做饭买的。
桌上摆着鲜嫩的清蒸鲈鱼、一份解腻的素炒时蔬,还有一碗熬得浓稠见不到米粒的皮蛋瘦肉粥。
于知阮坐在椅子上,小脸依旧白得透明,眼睫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最违和的是,她那纤细的脚踝上,金链子依然随着她不安的挪动发出轻细的脆响。
“过来。”
林柯盛了一勺粥,修长的指尖捏着瓷勺,体贴地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
那双平日里写满了侵略与玩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懊悔。
“林柯……你先帮我解开。”
于知阮没喝那口粥,而是借着林柯难得的温情,伸出细白的手指拉住他的衣角,娇怯地撒娇。
她知道,这时候的林柯是最好说话的,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乖软,他就会像个没原则的昏君。
“解开了,你又想往哪儿跑?”
林柯轻叹一声,放下勺子,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并没有立刻去拿钥匙,而是顺手从背后拿出了那把精致的小银剪,在指缝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于知阮吓得往后缩了一寸,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乖,不剪你。”
林柯失笑,单膝跪地,平视着她受惊的眼睛。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是帮你剪开这件衣服。
昨晚弄脏了,还没来得及换,你不难受吗?”
说着,他拿着银剪,动作极其轻柔地剪断了她衬衫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并没趁机做坏事,而是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帮她换上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真丝睡袍。
“阮阮,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林柯重新坐回位子,再次喂了一口粥。
于知阮抿着唇,乖乖张开嘴咽下。
那种甜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确实安抚了她空落落的胃。
“那……那你把链子解开,好不好?我想去花园走走,屋子里全是你的味道,我不舒服。”
于知阮趁着他心情大好,软软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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