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的清晨被一层薄薄的金色圣光覆盖,落地窗外的伦敦郊野透着一股静谧的荒凉。
于知阮醒来时,喉咙还残留着昨晚过度吞咽后的酸软,颈间的红宝石颈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提醒着她身份的转变。
她撑起身体,看见林柯正赤裸着精悍的上身立在露台阳光下。
他叁年来变得更加结实,背部肌肉线条在光影中如雕塑般深刻,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侵略感。
他正专注地调试着一个画架,旁边摆放着成套昂贵的颜料。
“醒了?”
林柯没有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他转过身,手里捏着昨晚那个能决定她战栗频率的遥控器,随手丢在了她手边的枕头旁,“阮阮,只要你乖,我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自由,名声、画展、簇拥……只要你不再动逃跑的念头。”
于知阮垂下眼睫,掩盖住底深处那一抹清醒的算计。
她知道,硬碰硬只会激起这头疯犬更可怕的摧毁欲。
她必须让他觉得,这叁年的逃离只是因为恐惧,而现在的她已经彻底被他驯服。
她缓缓爬下床,赤着脚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他滚烫的腰身,侧脸贴在他背部的疤痕上——那是叁年前他自毁时留下的痕迹。
“我不跑了,林柯。”
她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依赖的哭腔,“伦敦太冷了,我一个人撑得很辛苦……我想要你。”
林柯的背脊僵硬了一瞬。
他转过身,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当他看到于知阮眼里那层朦胧的雾气和全身心的依赖时,心底那道最坚硬的防线裂开了一丝缝隙。
他太渴望被她爱了,哪怕这爱里掺了假,他也愿意饮鸩止渴。
“真的?”
他低头,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樱桃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后大手向下,毫不避讳地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握住了那团依旧温软丰盈的雪乳,惩罚性地一捏,“别骗我,阮阮。
如果你再骗我一次,我会把你带到那艘‘阮阮号’上,永远留在公海里,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陆地。”
“我不敢了……”
于知阮顺从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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