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那场毁灭般的洗礼和钟楼上的灵魂契约,让林知阮的身体像是一块被反复揉碎又重组的绸缎,酸软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林柯抱着她回到主卧,动作轻柔得仿佛怀里的是一捧随时会散落的雪。
主卧的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恒温的水,白色的泡沫间洒满了新鲜的白百合花瓣。
林柯没有假手于人,他亲自褪去她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蕾丝婚纱,抱着赤裸的她跨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那些因粗暴情事而红肿、发热的部位。
林知阮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将头靠在林柯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疼吗?”
林柯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块柔软的海绵,细致地擦拭着她后背上那些交错的指痕与鞭影。
“……不疼了。”
林知阮闭着眼,感受着他在水下若有若无的触碰。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发出了沉闷的震动。
林柯扫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并开启了免提,似乎在向她昭示:从今天起,他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林总,于明华在送往关押地的途中……疯了。”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她在车里不断尖叫,反复念叨着什么‘血债’、‘索命’,医生初步诊断是受激过度导致的急性精神分裂。
她的律师要求保外就医,您看……”
林知阮的手指在水下猛然攥紧。
哪怕已经断发断情,哪怕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曾想亲手毁了她,可听闻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姑彻底变疯的消息,于知阮内心深处那抹还未被完全磨灭的善良,还是像濒死的火星般跳动了一下。
那是她在这冷酷世间二十多年来,唯一感受过的一点点虚伪的“亲情”
。
林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
他挂断电话,大手从水下探出,抬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那双泛起涟漪的眼眸。
“想替她求情吗?”
林柯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只要你开口,我可以让她去最好的私人疗养院。”
林知阮看着林柯,看着这个为了她几乎毁掉自己、又为了她重塑世界的男人。
她想起地牢里那些肮脏的文件,想起林父那场惨烈的车祸,想起自己这叁年来颠沛流离的惊惧。
那一抹微弱的怜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瞬间熄灭。
“不。”
林知阮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我只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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