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当成路上偶然遇到的,能让他稍微有点上床的兴趣的人。
一个路人。
或者,一个泄欲的工具。
而我十分愚蠢地,怀着可笑的希望去问他:你喜欢我吗。
我觉得,他从前喜欢过我,或许我与别人,与他那些曾经的泄欲工具是稍稍有些不同的。
毕竟他是真的喜欢过我。
据说当你怀揣着的希望越大,最后失望就会越大。
我一如既往地自大自负了。
这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经历,我曾经很想触摸到他的身体,希望他和我拥抱着,心里想着我,希望他觉得和我在一起是很好的一件事。
可是他已经不记得我了。
不怪他。
在唐门幽暗的夜里,在他的寝室中,我想也许我与别人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
我知道他从来没有把别人带回过唐门,他们也不可能进入到他的房里。
所以我很大方地觉得不怪他。
至少我得到了从前不曾得到过的,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抚摸。
他的吻。
我刻意忽略他在我之前触碰过别人的事实。
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那些曾经了,他已经不记得了,况且也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让他想起来。
白熬了。
也算公平,也许这是老天在教育我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而不是用“习惯”
与“时间”
去消磨彼此的本性,虽然我爱的的确是最初看到的他,但是他却不知道我原本是什么样的。
老天果然十分公正。
后来他就消失了,确切地说,他继续去过他那十分随性的日子去了。
他的消息我用不着刻意去收集也能知道,比如五毒有个男人追了他一年多,他却看都不看一眼;比如他在苍云把一个盾爷控了一天半却没打他,最后又浮光掠影大轻功跑了;比如他路过丐帮把成都分舵主的隼给炖了。
再比如,他接了天策府的生意。
后备军的主意并不是我出的,任务却是我要求去的。
雪阳姐看我的表情都带着鄙视:你就给我们大天策府丢脸吧,你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我蹲着嚼篁竹草:嗯,对。
我在想,倘若他看到我,觉得厌烦,那我该怎么办。
我什么办法都没有。
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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