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晚以后公孙钤便有意避开陵光,本来那晚心里有些闷得慌,几次想去丞相家把这差事给辞了,感觉实在干不了了,但终究还是没去成。
一来,丞相确实很器重他,自己也不想辜负魏相的期望。
二来,他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就是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但最终,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陵光今天感到有些意外,躲了自己几天的公孙钤今天竟然来上朝了,不过看上去气色并不太好,像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众位爱卿有何事要奏?”
陵光单身撑着头,依旧那副软弱无骨的样子倚在殿上。
“王上,臣有事启奏!”
公孙钤还是那身蓝衣,双手作揖,如今却低着头没有看陵光。
“爱卿有何事要奏?”
“王上,自天玑立国以来,一向有意与我天璇通商,也屡次排使臣前来,微臣以为,通商一事,我天璇应该有所表态!”
“那爱卿如何看?”
陵光看着公孙钤,不想放过他的任何情绪。
“微臣以为,天玑国力强盛,天璇不宜与之交恶,通商一事,或可行!”
天玑如今如日中天,此时只怕其它三国也不想去得罪。
“爱卿赞成此次通商?”
“是!”
通商这件事,陵光略微听过,当时也没在意。
没想到公孙钤上了心,可后来听闻此次去天玑要派一位皇室宗亲前去,不得不多考虑了些。
想起自己那整日只知享乐的王叔,让他去也无不可。
后来事情到了焸栎侯那,死活都不愿意,但公孙钤主动站出来要陪焸栎侯同去,并保证侯爷的安全。
焸栎侯看公孙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看的陵光心里不太舒服。
公孙钤走了,虽然说是为了天璇出使天玑,这次走的格外匆忙,像有意避着什么。
魏玹辰有些疑惑,想想也是为了天璇在东奔西走,也没多说什么。
陵光心里清楚,公孙钤还是在介意那晚的事,故意避着自己。
和往常一样,仔细擦拭怀中的匕首,陵光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公孙钤已经去了好些天了,这几天传来的消息都不乐观,说他们在天玑遇上麻烦。
这几天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抹蓝色的身影,又有消息传来,说他们在天玑遇到了阻拦,恐怕有变故。
陵光的心紧了起来,此时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在担心公孙钤。
希望他能没事,陵光心里默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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