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裘将军已去!
王上当顾及身体,切不可过度悲伤啊。”
医丞站在床边,无奈的劝着眼前这位哭的双目红肿,两眼无神的君王。
小侍匆匆走进来,“王上,丞相大人在殿外求见!”
无神的双目慢慢回了神,“请丞相进来吧!”
丞相缓缓走进,身后跟着一位身着蓝衣的青年。
“老臣参见王上!”
身后的青年也跟着行了礼,“免了吧,丞相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
“王上,老丞知王上近日心情不佳,整日待在寝宫,难免会闷。
这位是老臣寻来给王上做侍棋,让他陪王上下下棋,解解闷,也是好的。”
陵光闻声,抬头一愣,“裘......裘振!”
蓝衣青年恭敬的施一礼,“王上,草民公孙钤。”
“咳,王上,这位是公孙钤,老臣让他来陪您下棋解闷的。”
丞相感觉有些尴尬,不得不出声来缓和下气氛。
熟悉的身影重叠后又消失,眼前是公孙钤那张俊逸的脸。
“你......你不是他。”
陵光的眼神又黯了下去,心中油然而生的一股希望又生生掐断,心又不自主的痛起来。
“公孙......钤?”
“是!
王上可还记得公孙世家?”
丞相见陵光一脸颓然,不忍问道。
“是那个出过大儒的公孙家?”
“正是!
公孙钤也正是出自那位公孙家,在公孙家是数十年难遇的大才,而且棋艺也不凡,老臣想,由他陪王上倒也妥当。”
“丞相费心了,孤王今日并无兴致下棋,你们且先回去吧!”
陵光感到有些累了,挥了挥手。
“是!
王上保重身体,老臣告退了。”
说着便带着公孙钤退出寝宫。
“公孙,你也看到了。
王上因裘将军之事,如今是一蹶不振,无心朝事。”
丞相叹了口气。
“王上应该是没有想明白,才会如此消沉,等王上看开了,自然也就好了。”
公孙钤与丞相并肩,“所以,我才安排你去陪王上,由你来劝王上走出这个牢笼,摆脱心中的困境!”
“这.......”
公孙钤有些为难。
丞相拍了拍他的肩膀,“能助王上走出束缚,自然也是助你自己啊!”
“只是在下一介布衣,出身低微,恐难担此大任。”
公孙钤有些无奈。
“你公孙家是出过大儒的,自然不同于别人,再者,你的仕途也在此。
我相信你的实力,公孙,你莫要让我失望啊!”
“草民谨遵丞相安排!”
公孙钤作一揖。
“好,三日后你便入宫,来做王上的侍棋。”
公孙钤有些愕然,但也很快反应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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