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乾,我真的没事,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
肖倾宇眉间微促,那一点朱砂,纵使这人此时身处苦痛,却依旧风华无限,他抬手碰了碰方君乾的手,说道:“你想待就待着吧,让云火把饭端过来吧,我有些饿了。”
“好的倾宇。”
能陪着他,方君乾心中高兴,但是看着如此忍耐痛苦的肖倾宇,方君乾又心疼,一时间两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纠缠,让她不知作何表情。
方君乾暗恨,毅飞哲,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有生之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年轻的帝王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小楼,吩咐候在门口的云火去端饭菜,肖倾宇看着这样的方君乾,心下又忍不住好笑。
他伸出手揉了揉发昏的太阳穴,无奈的一声轻叹。
饶是他是世人所称无双公子,坚强如肖倾宇,这些年历经艰难险阻,面对多少痛苦,却对着这“上泉碧落下黄泉”
的带给他入骨疼痛,也忍不住想要妥协。
等待云火将饭菜端来,两人用过饭,方君乾陪着肖倾宇待了一会,又劝他休息下,吩咐云火好生照料,就急匆匆地往丞相府去。
丞相府
“戚丞相。”
正在和余日对弈的戚无忧听见寰宇帝的声音,立刻跪下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百草神医也在,戚丞相,你这儿可好生热闹啊。”
“说笑了,陛下大驾光临,寒舍荜生辉!”
戚无忧看到笑面虎似得寰宇帝,心中慌忙,可别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余神医果真在此啊,朕今日来,是...来向你证实一件事的。”
戚无忧心道,果真,看吧,他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余日恭敬向方君乾行了一礼,应道:“陛下请问,草民定当,知无不答。”
沉默了一会儿,寰宇帝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让他用尽毕生力气问出的问题,“朕问你,倾宇身上的毒,当真无法配制出解药?”
戚无忧和余日相互对视一眼,同时转向那个挺拔俊逸的年轻帝君,红衣似火、一双风流桃花眼中此时却忧伤无比。
一时间,偌大的丞相府竟无一人说话,除了静默还是静默。
思衬了一会儿,余日打破了这沉默,“陛下,上穷碧落下黄泉,是余月穷其一生才配制出来的毒药。”
虽是早已猜到了答案,方君乾的心头还是涌上无边心痛和滔天怒火。
突然从门外传入一声喊叫“庸医!”
“尽崖?”
“尽崖?”
“张尽崖?”
“尽崖你怎么在这?”
方君乾问道。
张尽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说道:“我是跟着你来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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