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惊恐的面容中,娜娜莉犹疑着用手中的匕首稳稳的割开他的喉咙。
鲜血从伤口涌出,将脚下的地浸染。
娜娜莉看着男人倒在地上挣扎,默默不言。
其实她并不明白。
莱克特说这不是罪。
但她依然不明白。
神有审判他们的权利,那么神使是神派来的,自然也有。
但她不是。
莱克特执起她的手,用帕子将染上的血一点点擦净。
“我的娜娜莉,做的很好。”
他深邃的眼中满是温柔和鼓励,她能从他的话中听出满意。
心中好像有什么流淌而过,整个人都从那种虚无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她仿佛感觉到了身体在兴奋的颤抖。
也许这不是错觉。
因为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
“真的吗!”
她反手抓住他。
“先生,我让您感到满意了吗?我做的很好吗?那么您……”
会因此属于我吗?
她触及他的眼神,声音戛然而止。
不能说出来。
她告诉自己。
在他温柔优雅的外表之下,闪烁着的是冷静和残酷。
他在观察审视着她。
不能说出来,不能表现出来,不能透露出来。
这样告诫着自己。
“您……是否有感到愉悦呢?”
她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
他松开手,染了血液的丝帕落在地上,在他的注视中,娜娜莉惶恐的放开了抓住他的手。
莱克特上前几步,低头观察濒死的男人。
娜娜莉不安的站在原地。
她的神使是温柔,优雅,美好,宽容,以及……强大的。
所以,她的想法,只是奢望而已,必须小心翼翼的掩盖好,绝对不能被发现。
“娜娜莉。”
“先生?”
她一惊。
莱克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深邃的眼睛好像能看透她所有的小心思。
“或许你需要别的东西来帮你蜕变。”
他思考一下。
“我们需要一个剧本,这样你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
“是的,娜娜莉,他。”
莱克特温和的笑了笑,“他可是十分有趣的一个,嗯……人。”
“……”
娜娜莉在他不注意到的时候,悄悄的打了个寒颤。
...
...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陆宜洲家世显赫,才貌双绝,人生唯一的遗憾是未婚妻资质平平。得知她另有所爱,陆宜洲高兴着呢,答应将来主动退婚,并要帮忙促成这段姻缘。虞兰芝喜出望外,果真?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正好我也爱慕你表姐,不如你也帮帮我?口头契约达成,此后虞兰芝恪守本分,尽职尽责,只为在表姐眼前增加陆宜洲的存在感。陆宜洲投桃报李,竟教她勾搭男子的手段。但是她气急败坏推开他,我也没说要学,你怎能说着说着就亲自动手!吃亏是福,我不介意被你占点便宜。他低头噙住她双唇。哪知愈演愈烈,他不仅拒不配合退亲,还三番五次败坏她在梦中情郎心中的风采。瞪着红杏出墙的未婚妻,陆宜洲心一横,将死不悔改的她抱进重重纱帐。灯光影里,脉脉春浓。事后,他一脸得意,胜券在握,慢悠悠道睡都睡了,凑合过呗。吃亏是福,我不介意。她给他一巴掌。他欺身亲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