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极度的压抑与淫靡中进行。
于父眼见大势已去,竟然当众揭露了林柯母亲死因的最后一个反转。
“林柯,你以为你母亲是病死的吗?她是林家和于家为了血契,共同献祭给那个纹章的祭品!”
晚宴长桌上的银器折射出冷冽而嘲弄的光,那句关于“献祭母亲”
的真相如同一把生锈的巨斧,将林柯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劈碎。
“献祭……共同献祭……”
林柯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破碎的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可怖。
他转过头,眼底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温情被漆黑的戾气吞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乱的、毁灭性的压迫感。
林柯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猛地一挥手,将长桌中央昂贵的瓷器、金杯和香槟全部扫落在地。
碎瓷片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跃,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死亡的序曲。
“林柯!
你要干什么!”
于父惊恐地站起身。
“干什么?”
林柯一把掐住林知阮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掀到了堆满银器残骸的餐桌上,他当众将于知阮压在堆满金杯银器的餐桌上。
那件深紫色的长裙被粗暴地撕开,丝绸碎裂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每一位权势者的耳膜。
林知阮被迫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那些细碎的冰块和残留的酒液浸透了她的背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战栗的低呼。
“阮阮……帮我……”
林柯压了下来,他的动作不再有往日的克制与技巧,只有野兽般的横冲直撞。
他当着所有面具客的面,当着于父那双浑浊的双眼,直接扯下了林知阮腿间那枚闪烁着红光的银色饰品,带着一串淫靡的血丝。
“啊——!”
林知阮弓起脊背,剧烈的痛楚与羞耻让她几乎昏厥,但她看着林柯那双濒临崩溃的眼,心底竟生出一种献祭般的快感。
她张开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老公……我在……操烂我……让我带你走……”
“杀了那个念头!
阮阮!
让我只记得你……只记得你这块被我操烂的肉!”
林柯咆哮着,猛地扯开西裤,那根早已紫胀到狰狞、青筋疯狂跳动的大肉棒,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没有任何前戏地、狠命地贯穿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幽径。
“哈啊——!”
林知阮的尖叫声撞击着教堂式的穹顶。
林柯在大众的注视下,在权力的巅峰与道德的废墟之上,疯狂地律动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沉重的餐桌发出牙酸的位移声,银制的餐叉划破了她的侧乳,鲜血混杂着晶莹的汗水,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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