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拖着疼痛又酥软的腿回了宿舍,擦干净黏腻湿滑的骚逼,换下湿透的内裤,上课自然迟到了。
当天晚上,她梦见自己又跪在了季学长的面前,惊醒的时候,内裤都是湿透的。
骚逼好痒,好想摸,但季学长不许她自己摸逼止痒,她只能忍着。
越是忍就越是难受,她好想季学长,想被他玩弄到筋疲力尽。
但一个星期了,她都没有再见过季学长,也没收到他任何消息。
季学长不联系她,她忐忑几天,忍不住鼓起勇气给他发消息,他隔了许久才简短地回了一个“在忙”
。
敷衍的意味毫不掩饰。
她没有再去打扰季学长。
是啊,并不是季学长叫她一声宝贝,她就真的成了季学长的宝贝的。
除了那天像是梦一样的一场情事之外,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
这种认知让她满心酸楚,失落了好久,才说服自己不要再想季学长了。
他现在又来找她做什么?
沉雪当作没看见,但也已经没什么胃口了,转身离开食堂。
回宿舍的路上,她接到了季学长的电话。
手按在红色的图标上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耐不住思念,选择了接听。
但倔强着没有先开口。
是她可笑的自尊。
“宝贝。”
耳边是季学长含笑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有些沙哑,“你没去东门?”
他生病了么?去?季学长没有在么?
脑子有些乱,失望从心底泛起,沉雪抿唇,隔一会儿才慢慢应了一声。
“不想出去?还是不舒服?”
语调里溢满了关心,沉雪手指弯了弯,想说下午有课,又不想对他撒谎。
垂下的眼睫轻眨,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她轻声回答:“没有不舒服。”
耳边传来一声低叹,就听他继续说:“宝贝不想出门啊……可是怎么办,我想宝贝了,想看宝贝摇着奶子发骚的样子。”
沙哑的声音流泻出无比的性感魅惑,骚动她的耳蜗,让她呼吸一滞,体内慢慢泛起细密的痒意。
“宝贝今天下午不是没课么?回家里和我视频好不好?”
他怎么知道的她下午没课的?沉雪忍不住睁大眼睛,幸好她刚刚没说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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