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喻之”
正承受着男人浓精浇灌的淼淼弱弱喊道。
慕容煜摸着淼淼小腹,他嗓音嘶哑,显见得欲念还在,“这些都是给宝贝的,全射给你,喜欢吗?”
淼淼闻言,身体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慕容煜茎身被她绞得发疼,他忍不住抓握住淼淼胸口,一边亲着淼淼侧颈一边挺胯向内she得更深。
终于,体内的硕物在一阵弹跳激射后退了出去,淼淼长叹一口气,视线往下,便见慕容煜手伸到她穴口接住了从里淌出的白精。
男人用手拨弄她的穴瓣,长指向里抠弄,没一会儿,一泡更浓的精水滑出。
淼淼不忍再看,攥着慕容煜胳膊小声道,“你别弄了”
“放松”
淼淼呜咽一声,“我自己来”
慕容煜吻了吻淼淼鼻尖,“这有什么好和我争的?方才射得太深了,你自己来,抠得出吗?”
又来了,这“道貌岸然”
的男人,拐着弯地把她“吃”
透。
淼淼斜睨了慕容煜一眼,慕容煜松开手,没忍住贴着淼淼额头嘶声道,“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罢了,就依你吧,我待会儿唤人打水进来。
要是你自己洗不好,记得再叫我。”
淼淼一把推开慕容煜,她躺回床上,被褥一盖,大有一幅赶人的架势。
慕容煜低声笑起来,他下床穿衣,完了临走前又掰过淼淼脸亲了她一口,“洗完了就赶紧睡,知道吗?”
“行啦行啦。”
步子迈出营帐,慕容煜对视上元宏,二人此刻都没讲话,像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规避,以免帐内女子受惊。
待走到了一处安静之地,慕容煜这才开口,声音凉薄,“陛下听臣的春宫可还听得欢快?”
元宏绷着脸,难得地忍下了慕容煜的冷嘲热讽,“王爷不惧礼法,却也该为她着想些。
如果,你对她真的有心的话。”
真是笑话,他怎么对他的女人,由得着这兔崽子评说?“陛下这话叫人听了,难免不让人想多啊。”
慕容煜近前,眼睛直盯着元宏,仿佛要看破他的武装撕下他的面具,“臣依稀记得最初,您还掐了她脖子恨不得她去死觉得她浪荡不堪与臣勾结在一块。”
“放、肆!”
元宏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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