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厘在学校对面的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一杯豆浆,带着热气吃了,一口豆浆喝下去,热流一路顺着食管烫到胃里,然后散开,再喝一口又是如此,柯厘觉得自己好像是捂不热的一块冰,如此的渴望温暖,他一口又一口的喝着,喝到最后一口仍然没暖和过来多少,柯厘搓了搓手,离了那杯豆浆的热,柯厘的手迅速的冰了下来,冰一样的人,捂到化了也是一滩冰水,再捂大概就只好化作这春天的一股冷气,要怎么热起来?
校门口到寝室,十分钟的路程,柯厘打了十分钟的冷颤,上牙磕在下牙上嗒嗒的响,衣服随着身体的颤动簌簌的响,树叶在冷风里哗哗的响,吵的柯厘的思维都快要停滞了。
十分钟到了寝室,像是过了十年,一百年。
门是开着的,推开门,一股味道滞塞的暖风扑过来,柯厘被吹醒了,寝室没有人,柯厘拉上门,脱了鞋袜,将外套叠放在凳子上,慢慢爬上了床。
钻进了冰凉的被窝。
门嘎吱嘎吱的响了几声被打开,然后再哐的响了一声被关上,柯厘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听着下面窸窸窣窣的响动,问道“周凯?你不是说要回家的吗?怎么,舍不得我啊?”
下面的人大惊,答道“卧槽,你吓死我了,寝室不是没人吗,你啥时候回来的?”
柯厘听着下面的人开了电脑,倒了水,然后继续说道“靠,老子没买到票,干脆去网吧包了个夜,今天下午再回”
柯厘翻了个身,听见下面那人哎了一声,又说道“你小子昨天晚上去哪了?恩?夜不归宿呦哈哈,不会是泡妹子去了吧?行啊你。
长大了,爸爸也放心喽。”
柯厘心里一慌,说道“毛线,我早晨饿醒了去学校对面买个早餐而已”
下面那人已经开始看篮球比赛了,没工夫再搭理柯厘,只说了句谁信便没声了。
下午周凯果然背上书包,临走跟柯厘说要看好门,自己小心别被人贩子拐了,不然爸爸以后病了需要器官移植可别找不到人,之类的玩笑又开了一通够,才迈开步子下了楼。
小长假伊始,宿舍终于就剩柯厘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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