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外传来了唢呐声,穆娴知倒没怎么激动,一旁的柳姐就把她给搀扶起来,再给她盖上红盖头,说了几句祝福话。
近日这婚事是穆家老爷早就定下来的,不管她应或不应,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前些日子商家幺女因相看上了她家一个奴仆,她爹得知此事后,没过几日就把她给嫁了出去,再把那奴仆赶出城。
她没什么伤感,绕想其他些个小姐不也都是这样被嫁了出去,即使她是穆家中最受宠的小姐。
穆家老爷和夫人几人在门外守着,穆娴知因为已经盖上了红盖头,也瞧不见他们现在的模样。
她的手被穆家夫人给牢牢握紧,带有点哭腔地叮嘱着她,她根本不用猜,她母亲又哭了,为什么说又,因为昨晚就听丫鬟说母亲哭了。
殊不知何时她的眼眶里也打转起了泪花,或说是思及快要与穆家分离开来,终归不舍。
穆家老爷没说什么,只是先走过来帮她理顺了有点坐皱的衣角,说了句:“这嫁了过去,可不能继续胡闹了。”
穆娴知闻言本想跪下身子行大礼的,但被他畜生制止住,“你在家这些年,我可让你跪过?”
她轻摇了下头,自己的确从未下跪于他过。
他温厚的声音再次传来:“等你以后有事求我再来跪求于我,我也只会帮你一次,记住了吗?”
她说自己现在不无感触是假的,下跪父母也是作为子女应做的事,她又何德何能能换来一次交易呢。
穆娴知恭敬地行了个简便的礼,应道:“记住了。”
这吉时也不敢耽误,柳姐立马向父亲到了声别,小心地搀扶着穆娴知走了出去。
穆娴知坐在花轿中,手不安分地捻着婚服的衣角,对于即将嫁给从未谋过面的男子,换作任何女人,心里哪会不紧张。
听到外面的人高喊一声“起轿”
,她的心里再次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一路上鞭炮声、奏乐声以及路上行人们的贺好声都不绝于耳。
男方家离这也不算远,这走了不过几时,花轿便停了下来。
柳姐上前来掀起了轿帘,搀着穆娴知下来,脚踏实地踩在地面,她能感受到自己被柳姐拉着的手给放上了红绸。
她试着用力拉了拉,另一头的人感觉到了,但也不在意,继续按流程走。
按着他走走的步伐穆娴知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她看不见的是,堂屋中间高悬着一方行的彩灯,彩灯四面还分别绘上了几个吉祥语。
她看着地面,抿着嫣红的朱唇,手也忍不住又抓紧了些红绸,闫启感到她的紧张,轻勾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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