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在被人揉捏玩弄,又疼又痒又爽,她迷迷糊糊被弄醒,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季学长的怀里。
屋内光线很暗,但身体的感觉却万分鲜明。
他修长的手指揪着她依然肿胀刺疼的奶头在玩弄着。
“季学长……嗯啊……痛……”
她低呼求饶,可身体太过敏感淫荡,即便是刚刚她还没醒来,被玩着奶头,骚逼里就已经湿了。
一动,就能感觉到滑腻和潮湿。
嗓子也在痛着,声音都哑哑的。
他一边捏着她的奶头,一边轻笑出声:“宝贝,昨天你挨操时叫得太大声,嗓子都哑了,好可怜呢。”
嘴里说着怜惜的话,手却没有停,一直把玩着她饱满的奶球、肿胀的奶头,让她不停发出呻吟。
但只玩了一会儿,在她身体开始发烫的时候,便停了手。
“季学长?”
给予她快感的手指忽然离开,她难耐地抬头看他,杏眼里满溢着渴求,见他不肯动了,她忍不住挺起胸,把奶头往他手里送。
捏捏呀……奶球好胀,奶头好痒……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宝贝,又想挨操了?”
她羞红了脸,没好意思应声,但鼻息间低低的喘息声把她的意思表露无疑。
“我也很想满足宝贝,但是……”
他用手点了点她肿胀的奶头,笑得有些坏:“再来一次,奶头和骚逼都要被玩坏了,明天可没办法消肿,怎么,你想翘着奶头肿着屁股去上课?”
“还是说,宝贝不想去上课了?”
说到后面,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她莫名的有些害怕。
但那些下意识产生的害怕惊恐,非但没有让她远离,反而更忍不住更贴紧了他的胸膛,说道:“要去上课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一僵,继而软化了下来,温柔抱住了她:“想去上课就别招我。”
“倒打一耙!”
她哼了一声,又补充一句:“颠倒黑白。”
明明是他醒来使坏,在她身上作乱,把她吵醒的。
“小白眼狼,我是在给你上药。”
季郴低笑了一声,“揉开效果更好一点。”
之前没注意,现在被他提醒,她才发现,奶头上确实是有些清凉感。
“哦……”
脸有点热,她小小应了一声,“谢谢季学长。”
“就一句谢谢?”
他有挖了药膏,去给她另一个奶球和奶头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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