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母狗到处撒尿一样,把淫水滴的到处都是?
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刺激,她身子颤抖不已,情欲升腾间,骚逼开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呜呜……季学长……啊……”
一直压抑着的呻吟声冲出了口,“我知道了……嗯哈……”
只是听着他这样羞辱逼问,骚逼里就痒得厉害了。
“你?你是谁?”
他逼问,“不知道怎么回答么?”
她红着脸咬紧了唇,长睫紧张又羞耻地轻眨不止。
知道他想听什么,她羞耻地闭上眼,在一声声的喘息里,张口说道:“骚……呜呜……骚货知、知道了……”
眼睛含着泪,骚逼流着水,她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他更多的玩弄。
“卫生巾是不是被你淫水湿透了?”
他又问。
脸红心跳,身子发烫,羞耻不已,她轻喘回答:“是、是的。”
“拉起裙子给我看看。”
手指攥紧了安全带,她隔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我、我换掉了……”
就听到一声冷笑。
“骚货挺会自作主张的么。”
斥骂了一声,他又问:“乳夹夹着奶头,是不是痒得狠?”
“嗯,痒的。”
“自己揉奶,玩奶头。”
他轻嘲着笑一声,冷声吩咐。
这怎么可以?
和侧面后面的车窗不一样,前面的挡风玻璃是不允许贴防窥膜的,她做些什么,别人真的是一眼就看到了。
“季学长,等回去好不好,回去我、我玩给你看呀……”
她转头,娇喘着与他商量。
嘴里在拒绝,心底也充满了害怕,但骚逼却不管主人的心情,激烈地蠕动起来。
她急忙用力收缩了骚逼,不让它乱动。
可里面空空的,只有饥渴不已的媚肉,不管夹多紧,都只能是瘙痒的媚肉互相蹭着。
越是蹭,便越是空虚。
忍不住看了一眼季学长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又有力。
而且,她在饭店门前牵季学长手的时候,还发现,季学长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
要是蹭过骚逼里的媚肉……她忍不住双腿互相蹭着,眼睛却一直盯在他的手上。
啊啊啊……好想被季学长的手指插进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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